“那你喜欢我多久了?”兔儿神问得十分自然,就如同普通的情侣那般甜甜蜜蜜地聊天。
彤菱将血灵拿出来,施展法术将之飘在空中,嘴里念着法咒,顿时光芒四
笼罩住大白猫,血灵也缓缓
入光芒之中,之后便随着光芒掩入大白猫的
。
大白猫走到彤菱的面前,
,“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到底难不难?”
兔儿神笑得十分甜蜜,
,“你倒是会哄我开心,尽挑我喜欢听的说。”
的
微微摇晃,此刻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听了彤菱的话,兔儿神不由升起一层鸡
疙瘩,
,“看刚才二郎神那样子,恐怕是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吧?”
兔儿神倒是干脆,当即就把哮天犬从虚空中放了出来,
,“还给你。”
追心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自然是你。”
彤菱笑看着兔儿神
,“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啊?”
大花猫走过来,
,“彤菱,你能帮我的忙了吗?”
在他杀得
疲力尽的时候,无忧花从他手里掉落,眼前的蛇顿时不见了,此时他才明白,原来无忧花并不像它的名字那样让人无忧,反而是营造人心底最恐惧的情景,让人崩溃。
“如果你的心里没有让你害怕的东西,那么无忧花对你而言就是普通的一朵花,反之,你心里恐惧的东西将会被放大无数倍出现在你的眼前,直到你崩溃。”
二郎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便是他怕蛇,最怕的就是蛇,可想而知铺天盖地的蛇朝他爬来是什么感觉了。
平日里大家坐着聊天的石桌上郝然让着一朵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花朵,
艳
滴,光彩夺目。
兔儿神
,“二郎神是由凡人升仙,有害怕的东西不足为奇。”
“追心,你刚才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我吗?”
刚把无忧花摘下来,周围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结界,然后漫山遍野的蛇朝他涌了过来,就连天上也是。
后来他将衣服撕掉一块把无忧花包起来才赶了回来,不然他还在那里杀蛇。
“此话怎讲?”兔儿神满腔好奇。
彤菱意味深长地一笑,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主要看人。”
二郎神脸色十分不好,好似遇到过大麻烦,
,“无忧花已经采了回来,现在可以把哮天犬还给我了吧?”
彤菱快速冲过去,惊喜
,“二郎神,你居然采到无忧花了?”
彤菱十分爽快,
,“没问题。”
“不
什么话都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追心的话虽然简短,可句句深入兔儿神的心。
二郎神没再说什么,带着哮天犬回房间了。
边的人都在等着大白
二郎神的眼前不由浮现出当时采无忧花的情景,顿感
发麻。
彤菱将无忧花收入
中,笑
,“我还以为强大如二郎神那样的神将没有害怕的东西,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
他拿出三尖刀一直杀一直杀,眼都杀红了,也不见少半分。
哮天犬快速跑到二郎神的脚边,兴奋不已。
兔儿神走到彤菱的
旁,小声问
,“彤菱,采无忧花难不难啊?”
大白猫神色忽得变得微微扭曲,随即恢复过来。
回到冥界,几人意外看到二郎神等在偏院中。
“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开始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