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湖畔的清风拂来，屏风后，案几上的清灯微微晃了晃，屏风上映出的天青色影微微俯，吻上她间。

        刚好眼下的氛围，也适合在水榭长廊慢慢踱步，但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清风晚照，当时明月在。

        涟卿放下手中的冰糖葫芦，一面说着“生辰快乐”，一面歉意，“我没准备生辰礼。”

        不说话，也很好……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又怕他听到。

        涟恒喂鱼的手僵住：“……”

        ……

        *

        “阿卿，喂鱼，快来啊！”涟恒朝她招手。

        --

        他也看她，“喂完走吧，差不多了。”

        她笑着打开，果真是糖葫芦。

        她回过神来，“明日再去一侧政事堂，旁听秋调的事，后日就去。”

        言罢，她唤了大黄一声，大黄“汪”的一声，涟恒手一抖，鱼食都掉到湖中，涟恒脸都绿了：“……”

        “是让我拿回去吃的吗？”她眸间有笑意。

        他看她，“阿卿，今日我生辰。”

        虽然湖心亭从就可以看到书斋，但如果在水榭长廊这绕行，也会走不短的时间，正好当散步消食了。

        到湖心亭的时候，菜果然已经端上了。

        他笑开。

        等用完饭，涟卿以为还是他会像往常一样，散步消食送她回寝殿，但今日，是往书斋这去的，“我有东西给殿下。”

        这顿饭，涟卿吃得比往常都殷实。

        她从善如，从锦盒中拿起，轻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好似通过边渗入四肢百骸，也渗入心底，暧昧看他，“这次不怕我蛀牙了？”

        涟卿意外，“真的？”

        他上次就骗郭维说是他生辰。

        “我信任殿下。”他如实。

        等回书斋的时候，涟卿看到那枚锦盒，不由笑开，“你说给我的东西？”

        想起早前的事，他眸间还有意。

        他轻嗯。

        岑远看着她，笑而不语。

        长廊的檐灯映在他上，好似拢上一层清晖，她脸红了，心中似揣了一只小鹿，兔子，小狗，小猫，总之什么都有，也什么都好。

        她当然认出这枚锦盒，同上次装糖葫芦的一样。

        她微怔。

        “这里也可以。”他轻声。

        都是她爱吃的菜，他让何妈这么说的，她在燕韩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有喜欢吃的燕韩菜，何妈会，她是许久没吃过了。

        他应，“肩膀这的伤好。”

        涟卿：“……”

        “不要轻易把自己的虚实透给旁人，除非你很信任他。”他轻声。

        他牵她的手紧了紧，温和，“走了。”

        涟卿也起，阶梯有些陡峭，他还是伸手牵她，然后，没有放开。

        “为什么？”她笑着看他。

        “不用准备。”他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眸间惊喜，“你的伤好了？”

        涟卿唏嘘，“那你告诉我？”

他不由想起早前，那时还有涟恒在。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见涟卿凝眸看了他许久。

        听何妈说都是他喜欢的菜，她依次动了筷子，好好吃……

        他轻声，“嗯，那来得及。”

        他伸手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嘘，还也好继续装作不好。”

        她看他，“来得及什么？”

        她继续，“那我还不如喂大黄呢。”

        他也似忘了一般，还同她说着话，“什么时候启程去书院。”

        她在亭中看书，都没抬，慢悠悠，“不来，喂鱼有什么意思，你喂了它，叫它它会答应你吗？”

        他也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