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

        “殿下，太傅来了。”晚些时候，柯度入内。

        瓶子恍然大悟。

        见柯度折回，涟卿才松了口气，只是大约是因为真的很不舒服，所以睡不着，额和鼻尖都是冷汗。

        涟卿微怔，他怎么来了？

        “可能晚上吃辣了，胃不怎么舒服。”她从没吃那么多辣的，现在很难受。

        柯度让女倒了温水来，涟卿喝了两口还是不怎么舒服，重新趴了回去。

        ‘没想好’歪着，安静看着屏风后的影，宛若一对璧人，也让它心安趴下，没出声。

        ……

        *

        --

        是真的睡着了，也有均匀的呼声响起。

        涟卿坐在小榻前，将醒酒汤饮完，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他收起指尖，不然呢？

        岑远已从屏风后绕出，她看向他，不觉收起了皱紧的眉，怕他看出很不舒服。

        “殿下。”柯度担心。

        柯度赶紧，“快去请太医来。”

        “没事吧？”他温声。

        岑远同瓶子交待声，“殿下喝多了，找两个女送殿下回去。”

        书斋外脚步声临近，他不得不放下她，淡声里掩藏了情绪，“站得稳吗？”

        涟卿叮嘱，“让瓶子回来，别去太医院请人。”

        寝殿值夜伺候的女唤了柯度来，柯度入内，见她嘴都泛白，有些吓倒，“殿下，没事吧？”

        柯度不明所以，还是先照。

        “殿下稍后，太医一会儿就到了，等用完药歇下，不行，早朝就先缓缓。”

        “殿下，要紧吗？”柯度有些担心。

        “殿下，醒酒汤来了。”瓶子入内。

        ‘没想好’率先坐直，慵懒得‘喵’了两声，屏风后的两人畔才分开，都有些懵。

        瓶子应是，然后快步。

海中也一片空白，好像同他在一，旁的都不需要想。

        “嗯？”柯度没反应过来。

        她轻嗯一声。

        半夜，她胃疼得难受醒了。

        涟卿醒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寝殿里了，寝殿里亮着夜灯，窗外也是漆黑一片，是半夜。

        柯度顿了顿，隐约知晓为什么殿下不让叫太医了，可这熬着也不是办法，柯度忽然想起什么，朝瓶子，“瓶子，去请太傅来。”

        柯度颔首。

        柯度话音刚落，涟卿似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开口，“让瓶子回来。”

        他伸手替她绾起耳发，许是下意识里的亲近，她舒服得蹭了蹭他指尖。

        “我没事，喝完水躺会儿就好，如果我睡着了，早朝前还是叫我，不迟了。”涟卿又嘱咐了声。

        寝殿伺候的女还没来，他先在小榻边落座，她阖眸睡着的模样，都让人心动。

        能半夜疼醒，已经是很不舒服，涟卿鼻尖疼得都是细汗，“胃不舒服。”

        ――岑远，你求的是我吗？

        柯度叹，“是殿下听太傅的话，太傅开口，殿下总能听进去几分的。”

        书斋外，脚步声响起。

        瓶子愣住，“太傅懂医术？”

        等他折回，她已经安静得侧躺在小榻上睡着了。

        “惠嬷嬷在就好了。”瓶子感叹了声。

        是枕着自己的右手睡的，脸上还挂着不知是因为酒意，热意，还是先前亲近浮起的红晕。

        瓶子应声去。

        小榻这被屏风遮挡，没什么风，书斋夜里也没置冰，她鼻尖都挂着细汗，就这会儿功夫，额，鬓间都了。

        出了内殿，柯度同瓶子一，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