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在故意使坏啊。”蔡耀辉后退一步,心里那
不祥的预感成真。
今福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心有余悸,往常见钱眼开的官差,这次却变得铁面无私,给多少银子都不好使。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脑子里忍不住冒出温明蕴吓唬他的话,未能出生的婴孩都怨气极大,他们会一直在附近徘徊,直到报仇雪恨为止。
小的觉得他们是在唱黑白脸,钱他们想赚,但是人不想卖。”
最终他还是熬不住了,求到了温明霞的面前。
“当时领着今福去那家烟花之地的绿荷,是伺候三妹的丫鬟,我就想拜托夫人,让三妹高抬贵手,放我母亲回家。”
完全是巨大的
神打击,已经到了茶饭不思、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
他本就心虚,如今
景生情,更加介意。
就这么折磨他,让他明知
亲娘在
院里,却就是弄不出来,眼睁睁地盯着这个大把柄,始终收不回来。
蔡老太这个恶婆婆在她这里,简直比戏文里的还要极品,天生要和她作对。
他握紧拳
,用力捶向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扫了一眼四周,见屋子里只余温明霞一人,陈婕和温明蕴显然已经被支开了,顿时长松一口气。
不过无论听多少次,她都很想笑。
只有这个小姨子,才会搞出这种阴损的法子。
“是这样,你小产那日,三妹说在你院中捉拿了一个刁
,要我
置,我不明就里,只以为是真的,便让进府给那刁
喂了哑药,并且把人卖进了烟花柳巷之地。只是前几日我才得知,那不是什么刁
,而是我的母亲。我想把她赎回来,却完全不能行。”
剧痛袭来,很快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立刻抱住手。
“我之前让你买通
民,去她店里捣乱,你
了没?”他问。
“这一定是温明蕴搞的鬼,她这个毒妇,为何如此难缠!”他咬牙切齿地骂
,哪怕还没调查到幕后之人,但是蔡耀辉第一个怀疑对象就落到温明蕴
上。
牵着他的鼻子,让他亲自把亲娘给卖到了
院,这还不算完,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连赎人都不能,费尽周折却依然不得要领。
“孩子没了,我怎么可能安好?你有何事,还是快些说吧。”温明霞不想和他多言。
屋子里早被收拾干净了,花瓶里装着新摘下的腊梅,周围萦绕着一
幽幽的梅香,不再是之前
重的血腥味。
“夫人,许久不见,你可安好?”蔡耀辉勉强稳住心神。
“小的试过了,还收买了好几拨
氓乞丐,可是每回刚过去没多久,都没闹多大,就有衙门的人到了。小的让人
银子给那些人,试图收买他们,结果那人被抓进去了,幸好小的没暴
姓名,否则也没办法和爷说话了……”
蔡耀辉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文的不行,就只能走武的。
蔡耀辉缓和了许久,才算是缓过劲儿来,只是脸上的表情着实不好看。
他非常熟知如何欺压这些人,幸好当初说得是腌臜地,并不是那些高档的青楼楚馆,背后就算有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高官,还够他张牙舞爪的。
温明霞清醒之后,蔡耀辉每次要求见面,她都不同意,摆明了一副哀大莫过心死的态度。
他拿女儿的名声当噱
,温明霞最终还是让他进了里屋。
只是蔡耀辉却扬高声音,在屋外
:“夫人,我知
你心中有怨气,这也是我该受的。但是此事相当紧要,关系到我们两个女儿的名声,还请你一定要见我!”
他边说边冲她作揖,态度显得十分认真。
“爷,您没事儿吧?”今福被他吓了一
。
蔡耀辉虽然心底不虞,但是当着这些温家人的面儿,他还是摆足了姿态,温明霞不见他,他就在院子里,声泪俱下地
歉忏悔,摆足一副情深义厚的状态。
这是温明霞第二次听说了,之前温明蕴就跟她坦白过一次。
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回也不例外,他的求见仍然被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