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才要问价钱，突然想起来小掌柜刚才说什么：

        每个不过婴孩拳大小，十分俏，便是妙龄女郎也不过两口的量。

        以前家里艰难，她习惯了有什么好的先尽着两个小的吃喝，竟忘了如今早已不同往日。

        她不知鲜牛不耐保存，一般是不过夜的。

        虽然剩下大半，但师雁行已经决定成点心了。

        师雁行和江茴对视一眼，也不戳破，“能。”

        好些人听见动静，都本能地伸长了脖子看，这一看，眼睛都挪不开了。

        正值午饭高峰，店内还有不少客人，师雁行一点儿都没调低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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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孩子爱喝，于也有益，不如明儿去酒楼买一壶。

        鱼阵馋得直咽口水，可看看两个碗，再抬看看三个人，犹豫了下，拽拽江茴的衣角，“娘喝。”

        若真受用，从那场订了，叫他们日日送来也就是了，左右现在也不差这点牛钱。

下，表层就结出厚厚的子。

        次日晌午，翠云照例带着饭搭子来吃午饭，才坐下，却见师雁行先端了几块金灿灿的点心上来。

        郑家送的那一罐子足足有四五升呢，撑死了也喝不完。

        因用料贵，制作艰难，数量并不多，几日权当贵宾的福利，只送消费累计前十名的常客，感谢您对咱们小店的关照。”

        她们在县城开了铺面，有了稳定的收入，过去的那些苦和累，都是往事了。

        好好喝！

        师雁行隔着衣裳摸了摸她鼓起来的肚，“好喝也不能多喝，该撑坏了。”

        小孩儿的肚真有意思，好像弹尤其大，稍微吃多点就迅速鼓起来，摸着跟个西瓜似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硝石是制造火药的原材料之一，不仅价格贵，而且一次不能买太多。

        江茴用手巾垫着壶把倒出来两碗，分给师雁行和鱼阵，热气氤氲。

        甜白瓷的小盅内置着金灿灿黄澄澄的一个平面，周围一圈酥向外翻卷，内中点缀着一点褐色糖斑，强烈的色彩对比冲刷着眼球，煞是可爱。

        都不用，鱼阵自己就抱着碗喝出一圈胡子，着嘴意犹未尽。

        但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就有人琢磨出木箱、棉套加硝石的搭。

        过分了啊！

        故而如今只要两日不来，翠云心里就猫抓似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错过了一波美食。

        江茴笑着摸摸她的脑瓜，“娘不爱喝。”

        师雁行就买了一点，也不求制冰，能保鲜就成。

        木箱棉套不用多说，以前师雁行就是用这个来给大碗菜保温的，而硝石遇水降温，达到一定数量后甚至可制冰，效果直追冰箱。

        人家花钱多，有实惠也能理解，可你开小灶就开小灶吧，关起门来偷偷给不行吗？

        不过硝石可以反复利用，用来保存昂贵食材也值得。

        江茴微怔，自己也笑了，果然又倒了一碗。

        味么，真香啊！都不用凑近了闻，隔着老远就被香得晕转向。

        师雁行见不得这种类似“娘只爱啃鱼”的戏码，就指着旁边那一大壶笑，“还有那么许多呢，如今天了，过不得夜。”

        女人嘛，就得多吃多喝，长得高高的，壮壮的，让人见了就不敢欺负！瘦麻杆要不得。

        市面上没有现成黄油和鲜油卖，一切都要自己动手，忒麻烦，唯一的好就是保证了货真价实。

        来的次数多了，翠云也渐渐熟悉师雁行的作风，知她点子多得要命，隔三差五便有新品推出，又喜欢先拿给熟客尝鲜。

        今天搅好牛，吊在“冰箱”内控一宿，明天就能得到新鲜的黄油了。

        “这是？”她充满期待地问。

        进到二月后，天气骤然转，已经没有天然冰雪可用了。

        鱼阵听了，复又欢喜起来，心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期盼。

        贵宾？

        她也不指望一杯强壮一个民族，那目标忒宏大，先立足眼下，强壮了这个羸弱的家庭是正经。

        翠云一听，心下得意，又见这挞一共三块，显然是照着自己和两位同伴的人来的，更觉面上有光。

        “这是咱们店里新推出的点心，叫挞，用新鲜牛和鸡的，最是外酥里、香甜可口，老少皆宜。

        就是这个手动搅……是真累啊！

        “只给前十名贵宾”

        鱼阵哦了声，想了下又眼睛亮闪闪地问：“明天还可以喝吗？”

        “好喝。”

        这大庭广众的，叫大家看得见吃不着，过分，忒过分了啊！

        又有新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