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的设想中，李大牛必定忍受不了百世善人的诱惑，必定会把佟玉白给吃掉。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走向。

        那些新生的妖魔鬼怪，行浅薄，其实对人类的威胁没那么大。

        夏涵都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家陪着爸妈。

        这人肯定就是当初撺掇佟玉白的爷爷，让佟玉白来找李大牛，并把佟玉白的份告诉李大牛的人。

        像海市寻市这样的大城市，都无法避免这些事情发生。

        楚楚摇摇，：“不知。”

        楚楚忍住笑意：“因为河市有这么一位凶残恐怖的大妖王，那些妖魔鬼怪，不敢往河市去，生怕得罪大妖王，步了石牛妖的后尘。”

        青面獠牙？三六臂？

        夏涵皱起眉，“这些事情，以前也经常发生？”

        楚楚自己则站在夏涵后，一边替夏涵按摩，一边：“三天前，海市下午两点钟，天空出现密密麻麻的鸟，将天空都遮严实了。足足遮了一个小时，这些鸟才离开。”

        当时听楚楚说起寻市和海市的事情，夏涵就开始担心家人。

        夏涵刷的一下睁开眼睛，起后背。

        “据海市的人说，这些鸟虽然没有叫唤，可一看就知是乌鸦。乌鸦象征不祥，这么面积的乌鸦海市停留，昭示着未来海市要发生大难。”

        海市虽然政*治地位，比不上京市。

        夏涵一听惊了，“谁这么嚣张，敢在海市动手。”

        这些事情发生的背后，必定都有妖魔鬼怪的影子。

        楚楚摇摇，“不知。”

        有这位莫须有的大妖王镇着，至少短时间，她不需要为家里安危担心。

        更不要提河市这种二三线小城市了。

        可事实却是，佟玉白没死，甚至连块外伤都没有。反倒是李大牛却消失不见，用屁想也知怎么回事。

        在海市搞事情，相当于在太岁爷上动土，活够了。

        夏涵：“……”

        “或许有，但绝对不会这么密集。”楚楚摇摇：“也可能因为婢之前不怎么注意这些。”

        楚楚：“传说中打死石牛妖的，是青面獠牙，三六臂，一拳断山河的大妖王！”

        这人不知出于是什么原因，将这件事给放了出来。

        夏涵有很多槽想吐，但不知要怎么吐。

        夏涵靠了回去，闭上眼睛，“继续。”

        楚楚只是个石市的鬼，连个厉鬼都算不上。对其他地方的事情不了解，太正常了。

        夏涵失笑：“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夏涵：“……”

        楚楚：“据说，以石牛之躯得天一点灵机，化作妖的大妖石牛妖，在河市被打死。”

        楚楚又讲了两件。不过没有最开始说的那三件……那两件严重。

        但海市可是大夏最繁华的大都市，必定会受到国家的重点关注。

        夏涵点点。

        夏涵皱着眉点点。

        “河市？”

        “我想起来一点。”楚楚忽然：“我变成鬼的那几年，鬼特别少，除非特殊情况，只要死掉就会进入轮回。可这几年鬼的数量明显增多。我甚至还碰到过本来已经将要消失的百年老鬼，忽然苏醒过来的情况。”

        楚楚解开夏涵的发，帮她放松发和。

        夏涵抽抽嘴角，“这是谁传出来的？”

        楚楚手顿了顿，然后：“还有您的家乡河市。”

        楚楚不知，但夏涵却是隐约有了一个目标。

        夏涵合上眼睛：“既然你说是几个，那必然还有其他的。”

        “既然鬼都这样，那些妖魔怪，大概也是如此。”

        “毕竟石牛妖可是大夏数得着的大妖，大分妖魔鬼怪远没石牛妖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