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希臣注意到,  回望,  她弯下腰，了脚踝。

        明栀被这严肃质问的语气愣到，回答也有几分呆：“只是有点疼而已，没、没事儿啊。”说着还要重新提起鞋带，过破的肌肤，疼得她倒一口凉气。

        怪不得今天她格外高,  目测鞋跟至少要有十厘米，刚走路也有点慢。

        他口气不大好：“一开始疼，你不知说吗？不能换双跟低点儿的鞋吗？”

        即便和季晚关系好，但季晚从未提及过这件事已经摆明了态度，她自然不会上赶着去问，免得勾起别人伤心事。

        作者有话说：

        坐的时间太久，明栀脚一时用不上力，双手撑着石面，邵希臣低瞥了眼，微微弯腰，胳膊横在她面前。

        “我掺和干什么……”明栀觉得他是废话。

        “您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最近一段时间，他语气很少有这么凶的时候，明栀本来就是很怕疼的人，忍着才能不呲牙咧嘴，不奢求他的关心安，但也不至于这么凶吧。

        男人紧皱的眉落在眼中,  她才故意说些活跃气氛的话,  按理来说,  这时候他要哂笑着夸赞她想象力丰富。

        直到确认两个人都离开后，明栀仍沉浸在震惊之中。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为自己一时脑热的话服个，邵希臣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他的外套上冷冰冰的。

        他点点。“他俩的事儿你别掺和。”

        偏偏邵希臣份放在那,  时刻有人上前打招呼,  明栀全程站着,  笑容像被冰冻在脸上，又僵又累。

        “那颗牙总是疼，你经常冷着脸提醒我，我一直不敢去看它。”季晚到他手里，眼泪不争气地滴在男人手背。

        “你听我……”

        直到宾客散得差不多，她嘴角终于能够安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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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有。

        她从大衣里掏出透明袋子，里面是一颗牙齿。

        ……

        明栀搭上他小臂，男人一个用力，将她带起来。

        “您早就知？”明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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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栀乖乖跟在他后，脚步越来越慢。

        邵希臣瞥一眼时间,  “可以走了。”

        季晚打断他：“我以后不会听了，小叔。送你最后一件礼物，庆祝你正式上任吧。”

        邵希臣立即制止了她下一步的动作，食指拇指攥着瘦削的腕骨，声音愈发冷酷：“什么叫没事儿？非得等你疼到留下后遗症才叫有事？”

        晚宴也就那么多事儿，每个人挂着张笑脸,  不断地相互寒暄，一圈子人你敬我我敬你,  无聊得很。

        说罢，她低下，虽然强装镇定地没有去望邵希臣的反应，一颗心却地七上八下。

        这么想来，她生日那天，酒后所说的想爱不能爱的人，恐怕也是裴晏。

        邵希臣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走近几步,  “脚疼？”

        明栀点点,  半开玩笑：“刚才就疼，现在就像海的女儿一样，可能待会儿就要变出来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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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光，能看到脚后跟磨破了，银色鞋带上染上几分血色。

        望着裴晏通红的眼眶，她竟然很没良心地感受到了点儿痛快，“今天下午，我终于决定掉它了，长痛不如短痛。就把这当作终点吧。小叔，以后不需要你提醒我牙痛了，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谢谢。”

        担心他会生气，明栀甚至脑补了下他然大怒的样子，自个吓自个，不敢再提鞋，两人僵持在原地。

        邵希臣侧，比她视线更清楚。

        晚晚提到的两年前，应该就是她在寝室崩溃大哭的日子。

        第64章

        她语调中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委屈：“我是来陪您参加晚宴的，其他女伴不也都是这么穿得吗。再说了，我总不能中途麻烦您、麻烦别人找一双合脚的鞋子。干嘛要这么凶。”

        再回到宴会厅,  明栀没有见到季晚的影，猜测她可能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