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识走进来，看到明善坐在床上安静等待的样子，好乖好听话，掀开盖看到她秀美的脸，与他相似的面容更觉得心加快，她平日里不施粉黛，现在化了妆同样十分美丽，水的，红红的脸，一双清澈天真的眼。他的妻子，妹妹。贺识跪在她面前，虔诚地吻她的手。

        “我跟你一起死。”男人已经扒掉她的子，又一次用热的将她推上高的峰，他对着下面红的肉慢慢地说话，恶鬼一样的声音，“死都不会放你走。”

地看着温热的眼泪砸落脚背。

        她被喜娘梳着妇人髻，穿上喜服推上花轿，脑子昏昏沉沉的，听到外面吵闹的欢喜调唢呐声更是恶心得想吐，刚一下来就得站不住，糊里糊涂地跨了火盆，拜了天地，被推进房，坐在结实稳定的床上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她就这样嫁人了，嫁给自己的亲哥哥。

        前三个月不能那些事，他当时不知，还是每天压着她，还好她和孩子都平安无事。后来问了大夫，说现在月份大了确实可以行房事但必须克制，贺识纠结许久，还是不敢造次，只能每天给她，到她，孕妇似乎不太能控制住下，明善的次数增加了很多。

        之后的每一天明善都过得很混沌，她失去了感知时间的能力，也很难再听清别人说的话，一听到仆人张口说夫人她就跟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贺识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喋喋不休地，孩子叫什么，孩子是是男是女，男女都好只要是你生的，你的就好。

        他又来了，他又要跟她玩那些可笑的淫秽的充满欺骗和引诱的游戏，明善吓得立抱住他的，她开始浑发抖，声音仿佛跨越千山万水般的艰难：“大哥，我会死的。”

        明善躺在床上，她哭得太厉害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洒在自己小腹，从前她只觉得这样很很麻，会害羞会紧张，同时也期待贺识一路向下吻着，甚至会主动拨开阴让他弄把整个都得透透的。但现在她只觉得恐惧，罪恶，冒冷汗。

        他为自己的妹妹，自己过了门的小妻子拆下发钗，脱掉衣服，看她又一次乖乖地躺在床上，有些月份所以肚子微微隆起，被他干大的。她开始有些涨，上总是散发着女人怀孕时那种令人敬畏又勾人失控的香味，她垂眼不语，睫颤抖，是个年轻又稚的母亲。

        “舅舅在跟小宝宝问好。”他难得开荤，脑都已经失控，明知明善最恨这些混乱的理关系，还是一刻不停地说，感受到背德的刺激，“舅舅的宝宝怀着小宝宝。”

        他耸

        但今日娶亲，实在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他顺着明善出来的淫和腥黄的，从后面进入一下一下轻柔地她，明善压抑不住柔媚的呻，艰难息，难堪地把埋了下去。

        这些肮脏的情是可以克制的，只要他不再着她就好了。孩子也可以打掉，只要没有生下来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他们还可以继续兄妹。更何况，明善怕得四肢都抽搐起来，她会不会因为生孩子死掉，生育是很痛苦的事，她本就没有好准备，她还这样年轻。

        贺识把疲的女孩抱回去，为她取出脚心碎片，细细包扎，给她换好衣服，干眼泪，女孩都无知无觉地任他摆弄。他再一次去碰她的肚子，试图隔着妹妹的肚去感受自己后代的心，其实月份那么小什么都感受不到，但他还是入魔一样用粝的掌心在她肚子上来回地摸，温柔地，跪在她面前，把埋在她衣服下面，亲吻她尚未隆起的孕肚。

        女子下面有个，男人下面便有个插的棍子，上苍安排的严丝合。他们更是如此，刚好他就是哥哥，刚好她就是妹妹。和自己的亲妹妹在一起在外人看来离经叛，但仔细一琢磨，这天底下没有比他们更适合长久相伴的关系了，他们父母是一样的，上的血是一样的，连即将诞生的孩子都是同一个。贺识甜蜜又荒唐地想，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