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站在客廳中間，打量著屋子裡簡約裝修風格透出的那種特有的低調奢華，感嘆，“你們怎麼都喜歡買這種大平層啊？”

        “您太客氣了。”      劉小芹朝李志峰鞠了一躬，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向領口，解開護士裙的紐扣，一件接著一件地脫了個光，疊好之後才交給李志峰，“這些送給您了。”

        李志峰點了點頭，伸手把劉小芹的帽子也拿走了，在秦燕霞頭上還好看的。

        “不用了。”      李志峰搖了搖頭，“今天我還有事，下次再來找你們玩吧。”

        這時，簾子裡傳來一陣痛苦的呻聲，劉小芹連忙從旁邊拿起一個帶嘴的接壺，拉開簾子衝了進去。

        “是被咖啡燙的吧？你平時是怎麼的我都知，以後不要這麼拼了。”            李志峰想明白了秦燕霞多半是自願進的咖啡機，“體要緊……”

        李志峰迴過頭，看到一個材魁梧的中年壯漢朝他伸出了手，他頂著蹭亮的光頭，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肉都擠到了一起，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叫楊廣軍，我是秦燕霞的愛人。”

        這時蔣玲倒完便盆從外面回來，整好看見劉小芹一絲不掛地微笑著和李志峰說話，嚇了一，“小芹姐，你怎麼把衣服脫了啊？”

        “哦。”      蔣玲滿臉地不情願，猶猶豫豫地伸手摸向護士裙的領口。

        李志峰瞥了一眼，秦燕霞仍舊躺在婦科檢查椅上，肚子鼓鼓的，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回辦公室拿了包，李志峰聽秦燕霞說要開車回家又有些不放心，和婁琛雨打了聲招呼，決定先送她一趟。

        “好的呢。”      劉小芹連忙把鞋脫了。

        “沒事。”      李志峰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心裡有些愧疚。上次的事情他並沒有忘記，那天回家洗澡的時候雞巴上還沾著蔣玲的處女血。

        “謝謝。”      李志峰看了眼女護士前立的傲人雙峰，出於禮貌，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又指了指她的腳，“高跟鞋也給我吧。”

        李志峰又了兩口才吐出假陽，從咖啡機裡退出來，看著一臉諂媚笑容的劉小芹向他歉，“對不起啊，主任，蔣玲她剛才可能沒看見您在裡面，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秦燕霞開的是一輛寶馬3系，還好今天路上車不多，但李志峰一臉緊張還是很快被女人發現了，“主任您是新手司機吧？”

，嘴巴著假陽嗦了一口，立刻嚐到一怪甜的巧克力味。恍然明白過來，秦燕霞一整天的營養供給就是靠的這陽了，出來的應該就是她房裡剛擠出來的汁，只能說羊出在羊上。

        秦燕霞住的地方是城北新修一片的住宅小區，這邊雖然也是沿著貫穿城市南北的東陵江修建的高檔江景房，但地段比起婁琛雨居住的小區要差了不少，遠離喧囂的城市中心，比較靠近市郊，房價相對也要低一些。

        “哦。”      李志峰走過去，看見秦燕霞光溜溜的樣子，轉頭又問了句，“你這有多餘的衣服嗎？她這樣子怎麼出去啊？”

        “嗯……”      秦燕霞偏頭看了眼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秦燕霞當然不肯穿別人的內褲，只把劉小芹的白色絲邊罩和白絲連褲襪穿上了，再套上護士裙，走路一瘸一拐的，李志峰攙著她輕輕嘆了口氣，“你沒事吧？”

        “沒有沒有。”      李志峰扶著方向盤的手抓得繃緊，“我是老司機，老司機！你這車加速好快！”

        “可以了，主任。”      劉小芹把簾子拉開，手上著用完的髒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您可以帶她走了。”

        兩名護士在簾子裡又忙活了一陣，蔣玲端著一盆臭哄哄的排洩物出來，路過李志峰的時候還故意往他邊湊。

        “這個……”      劉小芹眼珠子轉了轉，雙手放在小腹前搓了搓，“還真沒有啊，我們這是醫務室，您看……”

        “李主任您好。”

        簾子又被拉上，撲哧撲哧的聲音傳來，他又聽見劉小芹在裡面喊，“好了，這下大小便一起出來了，蔣玲你把盆子遞給我。”

        秦燕霞捂著肚子應了一聲，“肚子還有點疼。”

        ……

        “這樣啊。”      李志峰畢竟來過一次，還算是比較瞭解這裡的路數。他從兜裡掏出碎屏紅米，登進員工系統，轉了五個貢獻點給第三醫務室，舉起手機給劉小芹看了眼，“謝謝你們把秦助理洗乾淨了。”

        劉小芹轉頭瞪了她一眼，“你還在墨跡什麼呢？李主任剛剛付費了。”

        也正是因為靠近市郊地價便宜，樓與樓之間的間距可以很大，小區裡處處都是園林般的闊景，透過客廳裡的大面積落地窗甚至能隱約看到遠處的山巒，能讓人體驗到貼近大自然的空間感。

        沒過一會，後的背板就被人打開了，李志峰聽見劉小芹正在嚴厲地訓斥蔣玲，“你在發什麼神經啊，你幹嘛把主任關裡面？”

        劉小芹連忙拉著蔣玲過來，兩名女護士站成一排，一個渾赤只帶了個護士帽，另一個穿得整整齊齊。她倆雙手疊放在小腹一起朝他鞠了個躬，異口同聲說，“歡迎您下次來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