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窗
,刚
摸到了外界的空气,衣领子便被人从后面猛地揪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到地上。
原来这里这么高,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小声嘟囔着。
“说起来,你们这里就几把椅子,一张桌子,怎么连个床也没有啊?”女孩环顾着四周,开始寻找话题。
瞳孔倏地紧缩,他一脸阴沉地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你不怕我再来一次?我可是还没尽兴。”他试探着开口。
按理说他是不会被这种小把戏耍到的,但谁料陆景瑜名字的威慑力太大了,饶是心中有一万个笃定也想再去确认一下。
“既然是听信来的,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等阎泉回过神,两秒的功夫,陆绫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了。
“哎哟。”陆绫
着气,一脸酸楚地
着屁
,“我不过想呼
一下新鲜空气,你着什么急啊。”
他在等她。
这三番五次的较量中,终于让她得逞了一次。
“是吗?”不经意的一瞥,她忽然面色欣喜的望向
后,大喊
――
阎泉斜睨了一眼,拉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也跟着轻轻阖上了眼。
“地藏山脉。”阎泉释放完后心情似乎很好,有问必答。
“你最好不是。”
他这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话音刚落,陆绫后知后觉得吓出了一
汗,幸好被半路劫持了,要是自己真心一横翻下去,那半条命也没了啊。
阎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怎么回事,不可能!这妮子一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哪怕刚才的逃离也绝没有
碰到结界外面……
“是狼族叛徒亲口跟我那朋友说的。”
位置在侧后方,离自己大概五米左右,虚掩着没有上锁,阵阵凉风透了进来。
“我跟一个朋友的秘密基地,没人会找到这儿来。”
而她,也在等。
什么?
他发现每当她眼睛滴溜溜转一圈的时候,就是在酝酿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花招。
女孩就当真如她所说,双臂环绕,
耷拉在膝盖上,开始闭目养神。
阎泉下意识的一回
,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
“这间屋子用来作什么的?”
她低眉思索,记得温巧说过,王兄这个时间应该在地藏山脉寻找自己来着。
“我哪敢啊……”陆绫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一副恭维样,“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有什么可起疑的。”
白皙的手腕上干干净净,只剩下一
淡淡的印痕。
陆绫用余光扫视了一圈,暗自计划着屋内的路线。
一
恐怖至极的压迫正对准了他们的方位,以排山倒海之势奔涌而来,那是……南王的气息!
“你又在打什么歪心思。”阎泉也顺势蹲了下来,与她视线保持齐平。
“这里是什么地方?”树影斑驳的投洒在窗扇上,看样子外面是一片森林。
“床在二楼,这里是三楼。”
话虽如此,可阎泉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这妮子一开始是十分抵抗警惕自己的,直到刚才都是如此,但现在他从这张脸上,看不到半点发自内心的恐惧。
“我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逃跑。只要能推开窗
,将哥哥给我的手环抛出去就够了。”她顿了顿,又补充
,“这里是三楼,手环落地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肯定是结界外了。哪怕只是被破坏一个小口,我也有信心王兄能够找到我。好在,你没检查那么仔细。”
男人上下打量陆绫,女孩像是知
到他想问什么,抬起右手晃了晃,莞尔一笑。
她的
没有
碰到限界
外,结界应该还是完好无损的,阎泉看得很清楚。
“公主是嫌命太长了?”男人冷冷地望着在地板上扭动的女孩,“想当着我的面逃跑?”
陆绫抿着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企图降低对面的警惕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
逝,莫约一刻钟,阎泉猛然睁开了眼睛。
明晃晃的笑容刺得阎泉眯了眯眼睛。
陆绫拍了拍手站起来,腰间的酸痛让她又蹲了下去,“别紧张,我犯不着这么蠢吧。”
“当然怕啊。”陆绫将自己往里缩了缩,“所以我现在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了。”
“那会儿,我兄弟都快被他折磨死了,不可能作假。说起来他死里逃生两次,还真是命大。”
“王兄!”
不过,每次他都能轻松应对就是了。
“你说南王跟山脉的那场大火、覆灭族群有关,有什么直接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