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就这么沉默。
最后那碗粥还是她自己喝完的,陈珂煮的粥又香又糯,比她加了汤包胡乱搞的粥不知
好上多少,胃里都是

的,虽然
上还是酸疼,却也有了力气。
少年眉眼低垂,睫
轻颤,形状姣好的
微抿着,敞开的领口中,隐约可见
致的锁骨,他不敢抬
,偶尔稍稍抬眼瞟一眼少女再飞快地低下去,不是曾经那个淡漠冷静的陈珂,也不是昨晚那个沉郁偏执的陈珂,纯净得像水洗的天空,缀了一朵粉红的云,柔
又羞涩,温柔得让人屏住呼
。
粥的香气却丝丝缕缕地往裴清鼻子里钻,她端不住了,颐指气使“没力气,喂我。”
那上面还有几个她昨晚啃出来的血印,印在他白璧无瑕的
肤上,很是刺眼,刺眼到裴清放弃了这块送到嘴边的肉,她隔着被子蹬了他一脚,结果扯到了
间的伤
,疼得一抽气,她忍着疼“陈珂,你别以为咬两口就可以蒙混过关!”
裴清的勇气又开始膨胀了。
恩将仇报的裴清,端起碗来喝陈珂煮的粥,放下碗就想着要怎么搞他了。
听到这,裴清终于有了反应,她翻回来,眯起眼睛看他“打你?我现在不想打你了?”
裴清冷哼一声,斜眼瞪他。
陈珂低着
“嗯”一声,他进不去厨房,电压锅收在餐厅的储物柜里,只能煮点粥。
推荐大家听一首很温柔的小黄歌,George Nozuka的《Talk to me》,和陈珂可以说是非常搭了。昨晚本来想加更的,但是卡住了,今天补回来,等一下再更一章
陈珂咽呛了一下,勉强咽下那口粥就咳起来,他侧过脸去不看她,白皙的脸上浮起薄薄的红。
只是她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陈珂已经不是她以为的那个陈珂,昨晚的教训是血淋淋的,鬼知
他会不会突然发疯,以她现在的状态,就是被他掐死都不一定能喊出声。
裴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完了?”
陈珂再次选择
失聪,推了推床
柜上的碗“喝点粥吧。”
裴清还对昨晚填鸭式的喂水心有余悸,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情复杂。
裴清斜眼看过去,碗里的白米粥还冒着热气,她哼了一声“你煮的?”
“我说?”少女的眼睛眯得像狐狸一样“我说让你自
,你倒是去啊!”
还是陈珂打破了寂静,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陈珂慢慢拢上衣领,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轻“那你说。”
陈珂踌躇了一下,又去解衬衫的扣子,裴清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只是解了一颗,拨了拨衣领,
出一点肩,伏到她面前“给你咬。”
陈珂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着汤匙,薄
一张,
了一口,低
就要吻她,裴清的
发都要炸起来了,狠狠一推他的
“我又没让你用嘴喂!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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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白皙的手抓着深蓝的床单,低低地说“能不能换一个?”
裴清的目光顺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往下移,落到了他的小腹下方,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想阉了你,怎么样?”
陈珂还是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盯着被角“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