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他不想认沉家,”沉洲凝着脸色,背对她,语气凌厉,“而且他已经死了,至于为什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
“看来你不记得我了,其实我们五年前见过。”
不应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忽而肩膀一沉,一双手落在她轻颤的肩膀上。
他的话就像他手里燃的烟,
呛的味
搅乱了清香的空气,一同搅乱了姜柠平静的心绪。
先进去了,小叔再见。”
“你们在说什么?”
眼前这张温
如玉的脸,渐渐和记忆里模糊的轮廓重合。
沉洲抖了抖烟灰,灰色的粉末落在枯败的草里,干净发亮的
鞋随后踩在上面,逐渐向她
近。
许言杉跟她说是一个谈崩了的客
,她当时的心思都在他
上,对沉洲没有太多的印象,现在还能想起来,大概是因为他的脸算得上出众。
姜柠攥紧了衣袖,男人阴戾的话像利刃在她
口刮开一
口子,锥心刺骨的痛意蔓延而上,眼睛涩得快要睁不开。
“那个时候你刚从菁英高中毕业,”橙黄的火焰在烟
烧了起来,他停顿了几秒,借着风灭了火,火苗化成猩红的一圈绕着烟
悄无声息地灼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在谈恋爱。”
姜柠明白他的意思,可她还是忍不住偏了话题,“沉知珩是你侄子,难
许言杉不是吗?”
沉洲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年轻人都睡这么早吗。”
见过吗?
他们确实有一面之缘。
那天,她在咖啡馆门口等许言杉,他出来的时候,
后跟了一个男人。
沉洲盯着她局促的小表情,往旁边走了一步,坐在秋千上,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
烟,夹在手里,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啪嗒作响,兴许是外面的风太大,烟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燃。
话已至此,姜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沉洲看到来的人,收起浮在脸上的戾色,“没什么,就是觉得姜姑娘有些眼缘,闲聊了几句。”
“你走这么快,难
是怕我不成?”年过四十的沉洲带着长辈的威严和慈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轻笑出声。
姜柠眼底划过惊诧,皱了皱眉。
“你现在应该知
了他们是兄弟关系,你们的感情我本来没有理由插手,”他开门见山,直接表示自己来的意图,“不过,是玫瑰还是月季,希望你能认得清,倘若你把不清不楚的爱意寄托在我侄子
上,这对他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小叔对漂亮的女孩都有眼缘,”沉知珩戏嘲了一句,握住姜柠的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外面冷,我们先进去了,小叔你自便。”
他在刻意挽留,隐约能感觉到他是有事而来。
姜柠停下来,“没有,只是快到睡觉时间了。”
姜柠心里有些抗拒和沉家的人有过多的交
,她不想在沉家人那里留下什么印象,毕竟她只是临时来充数的,一个月后不会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