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里克反而停住了动作，手掌抚摸着辛西娅汗的脸颊，将她黏着的碎发归于耳后，用空虚折磨着自己的妻子，迫她迷茫而涣散的翠眸与他对视，聆听他的下一个问题。

        他在妻子的内，感受着她的温与柔。

        德里克一直知。

        “辛西娅，你爱我吗？”德里克紧紧地拥抱着她，亲吻着她通红的耳尖，蓦地低声问。

        他们如此地亲密。

        他松开了辛西娅的手腕，与她十指紧扣着，以温情抚她的渴求，腰下也如她所愿地快速撞向她的肉，用肉的拍击声，引出她情动的，象征着高将至的柔媚呻。

        她眨了眨眼，无辜地感受到莫名的压力，茫然中嗫嚅着回答：“属于…你……”

        她在潜意识中无数次地预演着那一天的到来，直到再也不会因丈夫的离开与抛弃而痛苦。

        就像爱着自己的心脏，自己的血，自己的骨骼，以永不分离为前提，深爱着她。

        他这样确信着。

        可是预想中的奖励并没有到来，她的丈夫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要求她进一步补充：“我是谁？”

        正直而沉默的贵族骑士。

        辛西娅的需求被他刻意地忽视，她没有表达不满，他也就装作不知。

        德里克对她的恐惧并不是一无所知，但可鄙的是，这也是他唯一的筹码，他卑劣地冷眼旁观着放任了她的痛苦滋长。

        唯一脱离控制的是，她没有因为这样的恐惧而毫无选择地深爱自己的丈夫，而是固执却危险地，早早地开始适应随时跌落的可能。

        与她在诸神见证下缔结婚姻的男人。

        他的嗓音有着情的沙哑，与更多的，更深沉的，那些辛西娅此刻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我的…”

        “辛西娅，告诉我，你属于谁？”

        浑颤抖的可怜姿态引发的怜惜并不能让深陷不安的男人放弃对她的占有，德里克拧住她挣动的手腕，在辛西娅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撑开了她的肉，卡进她无法孕育后代的口，在她的痛呼中让彼此达到了最原始的，最深的结合。

        黏腻的爱从相连出溢出，沾了他的袋，又在肉的拍击声中涂满了辛西娅的间。

        爱着她，却无法得到她回应的，她永远亏欠的那个人。

        粘稠的水声，肌肤的摩声，辛西娅破碎的呻声，在炉火焰的燃烧中无形地交出淫靡的温度，回响在这个他们本该维持着面，轻声细语，笑着交谈着得宜话题的起居室。

        鲜花，珠宝，美食，华服，信件与诗集，爱与承诺。

        “我的德尔……”

        被他的弄得已经意识一片混乱的半灵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胡乱地点着，敷衍着他的提问，环着他腰的长收紧，促着德里克给予她更多的快感，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之上。

        德里克听见了辛西娅难捱的闷哼，包裹着的层叠肉也在痉挛中推拒着他的到来，被的快感与绞紧的痛觉同时顺着神经侵入他的意识。

        一旦她主动松手，或是因忤逆而怒对方，哪怕是丈夫的爱意随着时光而消逝，都会让她再无依仗，从高空坠落而粉碎骨。

        但除了最初的那次求婚，他从未满足过她。

        德里克对妻子的一切都比她自己更为上心，他甚至先于她自己知她想要什么。

        “我的…丈夫……”

        仿佛她随时会跌落的不是沙发下的地毯，而是城堡所在的这座高崖。

        期待与恐慌消失的那一刻起，她不再爱他了。

        他总是试图以其他的，世俗意义上可以表达爱意的东西去填充那片空白。

        白山茶一样柔弱美丽的外表下，她无自知地像一个冒险者般渴望着力量与自由。

        她抽噎着，看着眼前黑发黑眸，轮廓深刻，眼中饱着爱与痛苦的男人的面庞，断续地，用本能给出着她对他的定义。

        他是爱她的。

        他知辛西娅并不喜欢自己孱弱的，任人摆布的模样。

        腔都因这样的认识而变得微热之后，德里克低亲吻着辛西娅的嘴，搅动着她的，让上上下下以同样的频率抽插着，侵犯着。

        宽大的沙发对于爱实在过于窄小，但这正合了德里克的意，辛西娅不得不抱紧他，将他视作唯一的依凭，被动地接纳他所有的，或暴或温柔的侵犯。

地接纳硕得几乎非人的。

        辛西娅因此而不再爱他。

        她脆弱的在他的撞击下几乎要散架一般，但却无法阻止他的热切，他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纤细的骨骼与单薄的脊背。

        她的心声没人可以听见，而德里克被她说出这个答案极大地取悦了。

        辛西娅眼中的泪水因情的灼烧而溢出眼眶，却在滴落的瞬间被轻柔地吻去。

        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距离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