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差了个人,魏玲玲呢?那天你不在,那就是魏玲玲值班,你说从那之后她应该也出事了吧。怎么失踪的名单里没有她呢?”
大新突然想起这个关键的人物。
“见到她?过了多久的事?她来找你了?”
大新
锐地闻出了一丝新线索的意味,不禁
神抖擞起来。
“啊?血?不红啊?”姜乔奇怪地将手里的信纸翻来翻去地看着,虽然这些字不是用笔写出来的,但颜色有些发黄有些发黑,并不是正常的血色。
“看来这条线索断了。”姜乔听完黄主任的话,心里总是有种感觉,当年的事总好像蒙着一层薄纱,好像什么都知
,却又什么都不知
的感觉。
黄主任依然摇摇
,困惑
:“这件事很奇怪,我这个人记
很好的,但这个人事后回忆的事后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阵挫败感袭来,姜乔只感觉调查又迈不出下一步了。她看了看其他两人,黄主任低着
不说话,显然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而
大新翻着刚刚的笔记。
姜乔白了眼笨手笨脚的
大新,小心地打开信纸,上面一行黄黑的字“小心他们回来找你会将你碎尸万段。”
不难看出,这是封恐吓信。
“是我。。。我去找她,我原本一直都打不通她的电话,我又不知
她家在哪。后来整件事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很犹豫,不知
怎么办才好,对我来说,接受墨校长的安排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始终过不了良心那一关。我去看了吴大宝的爷爷
好几次,两个老人家的痛苦让我觉得我如果妥协了,就和他们一样也是个罪人。但后来,我收到了这个,打破了我的想法。”
“玲玲?玲玲没有死。”黄主任连连摇
,解释着:“当时我是找不到她,但是后来我有再见到她。”
姜乔蹙着眉
看着手里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好像写信人当时的情绪并不稳定,而且字迹的笔画很
,不是用笔写出来的,倒更像是用手指。
“嗯,当时这封信是从一家
神病院寄来的。”
说着黄主任从随
的包包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
大新,看信纸发黄的印痕也知
年代已经久远,
大新小心地翻开纸张,因为时间太久,信纸的质感已经变得薄脆。
大新一不小心就将信纸撕开了个口子,只好讪讪地将信递给姜乔。
“时间太久,血红素分解了,这信是魏玲玲寄给你的?”
大新耐心地和姜乔解释。
“那样子呢,大概的样子记得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征?”
大新契而不舍。
“给我看看。”
大新不由分说地从姜乔的手里抽出信纸,他小心地闻了闻,又对着灯光一照,然后盯着黄主任认真地说
:“你当时应该发现了吧,这字是用血写的。”
“不知
,好像叫高。。。高什么吧。”黄主任摇摇
。
“他们。。。他们指的是墨校长和他背后的那
势力吧。”即便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些威胁人的字句依旧让人
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