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的光线中，人脸并不明显，看阿婆和阿伯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所以也无法确定人脸出现了多久。姜乔吞了口唾沫，试探地将手伸向人脸，没想到人脸竟然灵活地躲过，然后就这样消失了。

        一出小院，大新就嚷嚷起来：“快，小乔，快扶我坐下，我站不住了。”

        “哎呦，现在会开玩笑了，前两天脸色阴沉的别人看了还以为你得了反社会人格呢。说正经的，你看看这些，想到什么了吗？”姜乔把课本和信封递给大新。

        见到姜乔和大新后，人脸出了像孩子见到凶神恶煞的陌生人一般的惊恐和无措，仿佛他们两人才是可怕的存在。

        墙上有张人脸。

        “对，我看了里面，最后记笔记的地方是一首古诗，我在梦里听到过这首古诗。我问过校长他们了，出现人脸的两间教室当时上的都是语文课，学的内容就是这首古诗。我推测的没错，孩子们生前最后的记忆应该就是上课时学的内容，所以它们才会被引，这就是人脸出现的原因。”姜乔分析地是。

        姜乔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心脏骤停，差点惊叫出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不是，不是，你别乱动，爷爷睡着呢，你看那。”大新连忙阻止姜乔，手指往一个方向指去。

        “怎么了？那墙上有什么？我眼睛不行，看不清楚呢？”阿婆也被大新的喊声吓了一，坐在床边不知所错地看着他俩，手里还拿着瓶小药樽。

        “那这个呢？”大新拿起信封，看了一眼，惊讶：“啊？信封是。。。西风小学的？”

        姜乔直接吓得起来，连连后退三步。

        “没事，没事，婆婆。是虎，这小子没见过虎，没事的，别吓到爷爷了你。”姜乔白了大新一眼。话虽如此，但第一次看到活的人脸，姜乔自己都未从惊吓中晃过神来。

        两人又细细地将屋子看了一遍，确定人脸不在了之后，大新偷偷在电视柜的抽屉里了上所有的现金，才向阿婆告辞。

        姜乔原本还沉浸在刚刚和人脸面对面的震撼中，背大新夸张的动作逗乐了，白了他一眼，踢了他一脚，大新顺势坐在了地上。

        “语文课本。。三年级？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可以确定人脸就是和失踪的孩子有关吗，都是三年级，难。。。难是上课的内容引了人脸的注意？”大新拿起课本，随手翻了翻，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纸张已经发黄，但书角却没有一点褶皱，看得出的主人有多爱护它。

        更令人骨悚然的是，与西风小学里那如同美浮雕的人脸不同，这张人脸是活的。

        姜乔嫌地上脏，但经过刚刚的惊吓，也觉得有些脚，便蹲在大新的旁。大新惊讶地看着姜乔跟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学语文课本，又掏出一张信封，感叹：“天哪，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你这样当着我的面风作案，我要不要抓你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