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姜乔背脊一阵发凉。

        “别傻笑了，快点交代，你为什么要杀人，那是你的全家，妻子孩子父母，你怎么能出这种事情。”大新又是一声大喝，不耐烦地敲了敲顾长明面前的桌子。

        “说话，让你说话你听到没。”大新突然大喝一声，猛地拍了下桌子。

        “茉莉花？你别耍花样。”大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脖子上的青都暴了出来。

        虽然样子长得并不凶恨，表情也安静祥和，但姜乔却能感受到他的阴森的气息，他低着，蜷缩在木椅上，令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姜乔却能感觉到他也在观察着他们，就像隐藏在阴影中窥探着伺机而动的野兽。

        顾长明突然抬了，骨骼发生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没看大新和江离，然而看向姜乔，姜乔不经意间，眼神和他对视上。

        说罢，顾长明用手将碎发拢到耳后，起兰花指，开口唱起来：“呵呵，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姜乔坐在后面的凳子上，小心地观察着顾长明。

        对视上的那一刻，姜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浮现了这一句话，她寒倒立，几乎想要尖叫出声，又奇怪地什么都不了，只能直直地回望着他。

        顾长明的眼珠动了动，从视线从姜乔的脸上移开，转向了江离，咧开嘴笑起来：“嘿嘿。”

了口，江离坐在他旁，眼睛紧紧盯着顾长明。

        如果没有着杀人犯的衔，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个普通的小男人。他长相普通，着副金丝眼镜，个不高，虽然不是包骨，但比起同龄的男人，他瘦很多，苍白的肤下的青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右手包裹着纱布，姜乔想起来那天吃烤肉的情形。

        顾长明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姜乔被吓了一，差点从椅子上起来，她拍了拍口，长吁一口气。

        姜乔像是从巨大的压力中解放出来，她轻轻了几口气，平复了下差点从咙里出来的心脏。不过短短几秒钟，她像是经历了一年，不过，她注意到顾长明看到自己时，一瞬间勾起的嘴角，那是个讽刺邪恶又充满意味的笑容。

        ‘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m.

        但姜乔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一丝怯意，大新直的后背在微微颤抖，他，也在害怕。

        “好。”江离拍拍大新的胳膊，示意他没事。

        然而顾长明对大新的话毫无反应，双眼直直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这时，江离突然开口了。

        顾长明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到一边，眼睛斜视着江离，突然开了口，声音嘶哑而又纤细，伴随着咯咯磨牙声：“给我一朵茉莉花，我再告诉你。”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了顾长明全家？”江离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顾长明倒是对他墨镜后面的眼睛产生了兴趣，死死盯着他的墨镜，玩味地说：“茉莉花啊，那是和我一样的花。”

        “茉莉花和你有什么关系？”江离不惧他的眼神，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