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很快回答：“他可以以意念驱动人偶，也就是说，不需要以声音或是其他提示来给人偶下达指令，他出的人偶，可以随他心意出一切他想要的行为。”

        陆醒喝了口茶，笑：“谈不上什么眉目，不过大概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陵睁大了眼睛，“怎么，不是被调包了？”

        李陵暗暗心惊，陆醒默然片刻，又：“不知是何人把这种幽煌果带入人界，且不知现在数量究竟有多少…………”

        “我明白，”她立刻，“我想办法劝说珏大师，也看看能不能问问他幽煌果从何而来。”

        “不知！”仆人不耐烦，退回门内，碰地一声关上大门。

        李陵若有所思地点。

        “是什么？”

        他直视着李陵，“所以这事可大可小，说小了是珏大师的私事，说大了……”

        李陵接口，“比如幽昙花或是幽冥斑竹？”

        陆醒走后不久，年行舟回来了，她看了眼师姐，问她，“你要出去？”

茶。

        她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益求的想法，只可惜在有生之年里，来不及去一一实现了。

        珏的住宅在凤阳城外，被一片桃林环绕着，此时暮色已降，天边升起一弧弯月，桃林中重影深深，晚霜渐起。

        宅院的仆人把李陵和年行舟拦在了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李陵笑，“请问这位大哥，大师去了何？何时能回来？”

        他解释：“能以意念控制人偶，必须要有十分强大的神力量，但往往这种力量难以持续，有些人为了加强或者保持这种力量，会借助外力，比如――”

        “时候不早了，堂里还有要务，我……来此就是告诉你这件事，不论如何，也算是给你们一个交代，至于幽煌果的来历，我会着手查。”

        “话本子看多了吧？”他打趣了一句，随即面色一正，“我对珏大师不太了解，想来问问你，他的制偃之术，到了何种境界？”

        “大师不在此，二位请回吧。”

        李陵低不语，陆醒看看天色，放下茶盏。

        李陵点点，“我想再去拜访一下珏大师。”说完，把下午陆醒告知的事和盘托出。

        “不过还有些其他来自魔界的东西，这些东西所的魔界煞气很重，用得多了，会对人的心智有损伤，造成反噬。”

        “我明白，”李陵，“不成与不成，我都该再为师父去一趟，师父与他的情谊，你是知的。”

        陆醒笑出声来，“不是。”

        她有点赧然，“那是我想多了。”

        她眉心微凝，“你是说……”

        “我在查珏大师的时候，发现不久之前，他开始服食一种叫幽煌果的魔界来物，”他轻叹一声，“这种幽煌果，我曾听阁中长老说过，它的效果很强烈，但是所的煞气很重，就连魔界之人都不敢轻易服食，是魔界的禁物。”

        年行舟皱了皱眉，“我觉得陆阁主说的不错，不珏大师因为什么原因开始服食那种幽煌果，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回，不是你劝几句就行的。”

        “是，”陆醒笑了笑，承认，“以这两种东西成的画笔，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炼造幻空之境。”

        年行舟没再反对，两人出了驿馆，往珏大师在凤阳城的私宅而去。

        陆醒却摇了摇，“不，此事你就不要了，珏大师如今已是泥足深陷，要回谈何容易。”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绪，朝他看过来。

        “包括你们丹青阁？”

        陆醒思忖片刻，：“这就是了。”

        “对，”陆醒颔首，“幽昙花和幽冥斑竹来自魔界，它们本在魔界就有控制人心的力量，是魔君用来控制魔界的手段之一，不过幽昙和幽冥竹是魔界圣物，它们很纯净，几乎不会有什么反噬力量，尤其到了人界之后，它们上所带的一点细微煞气更是消失殆尽，所以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她停了一停，有点羡慕地说：“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你今日来此，可是那日说的事有了眉目？”

        半晌，李陵有点气地放下那只排笙，“我也只是着试试，要是我的时间足够……”她没再继续往下说了，一时间情绪有点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