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姜慧茹摆摆手，“你姐姐我是那种肯吃亏的人吗，我说过了，小打小闹可以，要是动真格的，免谈。”

        姜慧茹不满的说：“我怎么了，我一没偷二没抢凭劳动养活自己，不就是打扮的好看了点吗，碍你们什么事了，厂里面勤劳朴实的女工多了去了，不少我一个。”

        向晚眼睛亮了亮，“那不错呀。”

        老祖长被气的不行，摔下茶杯想发火，向晚忙走上去问：“组长是不是要上船了？今天还是832那条吗？”

        “他哪个单位的呀？”

        向晚说：“你要显什么段？”

        房间里有三个产妇，周心宁躺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向晚的父母不在，张春来正抱着小婴儿慢慢的摇晃，向晚走上去了孩子的小手，小声问他哥，“什么时候生的？”

        “茹姐，你还是多长个心眼吧，可别叫人家骗了。”

        姜慧茹任何事情都不记仇，火气来的快也下的快，她笑着看向朱明祥，“组长，今天真的不用上船了吗？”

        “自然是”，姜慧茹笑着把扭成s型，“我玲珑有致的段啊”，她压低声音，“我新交了个男友，着还不错，再考察一段时间，准备进入试用期，我跟你说，他可迷恋我了。”

        于是向晚脱掉上那条她妈妈的老式斜纹，换上了姜慧茹口中的牛仔，向晚揪着腰来回看了看，说这也太紧了吧。

        姜慧茹抱着双臂瞟她一眼，“紧怕什么，这子多显型屁啊，我就讨厌那种大大的阔脚，穿上跟老太太似的，一点显不出段。”

        向晚抖开子一看，觉得很窄，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她的衣服都很宽大，她用眼神询问姜慧茹，这样的子是不是真的可以上，姜慧茹让她不要啰嗦，赶紧试。

        终于等来了天亮，今天程珣就要回去上班了，吃完早饭，他们两个收拾好东西退了房，一起去厂里。

        姜慧茹走过去关上门，“牛仔，我姐姐从上海带过来的，这一条码数有点小，我穿不下，你试试。”

        朱明祥冷冷的瞥她一眼，“是小向暂时不用上了”，说完把目光放在向晚上，“家里人生小孩是大事，你先回去看看吧，你哥说，他们现在在怀山妇幼医院。”

        向晚很喜欢姜慧茹这样的格，自信开朗，对任何事都大大方方的。

        “人武的”

        周心宁勉强笑了笑，“还行吧”

无耻的。”

        “领导给我假了”，周心宁朝里躺着，向晚不确定她是睡着还是醒着，正要问张春来，旁边的人就翻了个问：“向晚来了。”

        李乘风伸手去摸向晚的脸，“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把它当成束缚，它就什么都不是。”

        向晚挡开他的胳膊，可李乘风执拗的还想伸过去，向晚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姜慧茹靠近向晚的耳朵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向晚听到那些话脸上一阵阵发热。

        向晚拿着组长开好的出门单  ，骑着车子赶到那里，到了病房门口，向晚按了按扑通扑通着的心脏，她对即将见到的那个小家伙，充满了期待。

        张春来说：“昨天后半夜，我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你怎么还跑过来了。”

        一进到维修组的那间小办公室，姜慧茹就把向晚拽了过去，向晚问她昨晚为什么不来看电影，姜慧茹说她姐姐从上海回来探亲，她们姐妹俩去吃西餐了。

        “什么免谈”，老祖长端着茶杯推门走进来，一看到向晚上的牛仔就皱起眉，“小向，你好好一个同志，为什么要跟小姜学。”

        下半场的电影向晚看的心不在焉，一散场，她就跟程珣回了招待所，睡觉时她出了很多汗，只觉得上像压着什么东西似的，让人不过气来，这种感觉跟她爸爸去世时的情形差不多，她记得当时她是因为害怕，难现在也是？

        向晚虽然和周心宁同在一个家里生活，但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她跟姜慧茹亲厚，一这么干

        周心宁的一双眼睛又红又，向晚坐过去说：“嫂子你还好吧，是不是很辛苦。”

        李乘风伸出了角，脸上仍然带着笑，但向晚却觉得有森然的凉意涌上心，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或者程珣，早晚有一个要折在这个人手里。

        姜慧茹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递到向晚面前，“给你的！”

        老祖长一凛，“上个屁船……你家里来电话了，说你嫂子生了，让你抽空回去一趟。”

        向晚问：“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