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绣氤并肩往前走,不知不觉竟把挽香扔下了一大截:“夙潆就不去
她了,我还有好事要告诉你。陈淮生挑了一些首饰,是给你和娘准备的。我看着还不错,叫挽香陪你去娘的房中看看吧。”
许绣氤笑了笑:“你是专程来说这个事的?”
韩载沄叹
:“实话说,连专程都谈不上,上午来了一位很重要的贵,我来不及说一声就把你抛下了,总担心你误会。现在这位人又带来了几位朋友,等在前厅,我正是要赶过去,走到这里瞧见你了,就过来看看,顺便告诉你这个消息。”
许绣氤笑
:“你呀,真不会说谎,何不骗我说是想着我,特意来寻我的?”
韩载沄笑了笑:“一辈子长着呢,一次说了谎就会次次都忍不住说谎,若成了习惯还有什么意思?”
许绣氤忽然有一点感动,柔声
:“我不过是说笑呢,你别介意。我知
你总是忙,也不敢多耽搁你,只有一句话。”说着,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上午母亲和长辈们,已经赏了好多东西,我怎能贪心再要呢,陈淮生送来的都孝敬给母亲好了。”
“怎么了?”他目光闪动,笑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怎么这样气?”
她低下
抚弄着衣带:“不是气,只是别人有些闲话,我总该注意些。”
他皱了皱眉
:“什么闲话?”
“也没什么,就是说我是韩家十万两银子换来的。若是不能多生几个儿子,韩家就亏大了。”她脸上红了红:“这本是事实,只好由得别人说去。何况,的确是我家累得你损失不少,我怎能再大手大脚花钱呢?”
韩载沄呵呵笑了两声:“原来是这个。说这话的人不过是妒忌你,不必放在心上。何况这十万两银子或许不日就将回到我的手上,你更加不必内疚。”
“为什么?”她很是惊讶。
“这你就不懂了。劫镖的吞不了这批货,他总要找到下家卖出去。我已经知会了所有可能为他销货的商
,
好了安排。只要这人一
面,就可瓮中捉鳖,一举拿下。”他垂下
来,正对着她微微上扬的脸
,笑
:“你说,这个法子好不好?”
许绣氤听了,轻轻笑了笑,低下
默不作声,也不去看他。
“怎么了?”韩载沄怔了怔:“绣氤,你莫不是以为我在耍花招,明明有办法,却非要讹诈着镖局赔钱。”
他勉强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韩家表面上仁义大度,实则为富不仁,仗势欺压?”
她还是没有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绣氤”韩载沄急了,两只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肩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早点告诉你家是因为,这个事说起来容易,
起来很难,我也是直到前两日才布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