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接连几十小时的努力瞬间消去。
――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超级速答。
“真的!?”kappa女孩诚实的表达自己的讶异。
“就在你这台机子的记忆卡里,你找个打字机保存一下,我那个档进度比你远。”
“嘿呀!”
“通关一次可以购买无限火箭筒,再把艾达的模式打穿就有芝加哥打字机,还有里昂的黑手党风衣,很帅的,扫
之后会有脱帽致敬的动作。”
可亚希与我一个德行,忽略系统信息,yesyes……一个选项走到底。
“没必要那么执着爆
的。”我告诉她,距离差不多的话打手打脚也可以。
背个kappa的双肩包,胳膊细细的,看着
舒服。
我父母是
梦主义,希望我长大以后各种牛
。
很好。
“你叫什么?”
我说了我的名字。
“新生吗?”
但我不想放过显摆的契机。
那天晚上,亚希请我到学校靠里的堕落街吃拌面。
“张亚希。”
“能的,”我说你才大一,“四年长着呢。”
可惜悲剧就发生在这里――
短短十分钟,她被丧尸杀死两次。
……
杂志里常说对话时先笑的那个没有自信。
“好!”
……
父母的高压,高考的失利,逃离家乡来到这里,此前一直被
着学习,缺乏娱乐的经历所以很容易被各种事情
引。
亚洲的希望。
“亚,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连读有点难为情,“亚洲的希望?”
“跪下了诶,”她很开心,“我以前都只打
跟
的。”
“可我只玩过生化危机,”08届的新生
出懊恼的表情,“要能把其他的都玩一遍就好了。”
“倒着往后翻。”
――居然自己
音。
亚希有着与我相似的经历――
“……有点。”
“都说对不起啦,当时太兴奋了。”
又不是摩西。
屏幕中的里昂小跑起来,像亚希脸上不加掩饰的雀跃。
――好比我俩注定会出现的交集。
“亚洲的希望连保存和载入都分不清呐。”
“问你叫什么呀。”
我很高兴她选择了游戏机。
那是2008年国庆长假的一天。
“李木海……”她轻声念着,薄薄的嘴
,“木
的大海。”
她找到打字机,进入保存界面。
“哪个是你的存档?”
“反正,”摊上那种父母。“有很多压力。”
“要是子弹够用就好了。”loading的时间里,她扶正
下鼻梁的眼镜。
急于炫耀的我没有意识到亚希即将犯下的恶行――
“好,冲上去用
术。”
她摘下眼镜,“那你猜猜我的意义?”
还放牧大海……
“对,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个。”
尽
合理规划收集到的资源才是这个游戏的乐趣。
被这份心情感染,我也高兴起来。
“对不起!”
没有排斥我的建议,她朝敌人的

击。
她点
笑起来,“是不是很蠢?”
“我本来就不黑吧。”
以初次见面的状况,亚希发出笑声的频率有点高了。
不过杂志也说过地球是平的。
“是放牧的牧,李牧海。”
“在哪里?”
……
“ps2上啊,有很多好玩的游戏。”数都数不清。
“你呢。”
“军训没把你晒黑啊。”
“其实可以无限子弹的。”
这
不摆架子的开朗劲让我有
莫名的好意。
“这个吗?”
出现在那个存档位的,是亚希战斗的痕迹。
和亚希从面馆出来,微热的风里留着夏天的余韵。
系统大概弹出了是否要覆盖的问题。
在保存界面对别人的存档按下确定,自然意味着覆盖。
对我的存档习惯
的按下确定(她后来解释自己想的是载入的事情)。
鞋。
“我有存档,要不要玩?”
“放牧大海?”
“很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