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郝娴虽没亲手用过,但也见过合欢其他人手里的,比这个漂亮不知
有多少倍,裴霁光秃秃的水镜怎么看怎么觉得劣质不靠谱。
郝娴再忍不住给他
一个巴掌。
“那可不行。”
那修士怕是第一次打断自家楼主,吓得声都走了音,但一双眼睛却晶亮的冒光。
“霁儿!很好,你无事便好!”
郝娴刚要吐槽说这得有多没见过世面,便见水镜里的那扇大门忽然碎成了一地残骸。
“娴儿!娴儿!”
“没规矩!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你怎能……”
另一边,几宗长老翻遍了小玄虚境也没找到二人半分痕迹。
两人将其支在一颗大树上,等着里面传出‘信号’。
“堂堂裴公子,哪能一进秘境就用水镜,让人知
了岂不笑话我求助与人?”
水镜掏出来时只有巴掌大小,裴霁将灵力灌入其中,瞬间便扩大数倍,变得足有半人高。
“不应该啊,也许是筑基弟子都进仙门大会了,炼气期杂役没见过世面?”
“这不可能,秘境内每一
角落都放有水镜,而本次试炼中的弟子,也没一人发现任何一块水镜出现差池!”
郝娴扭脸一看。
万乐天抱着水镜左看右看,确定自家弟子毫发无损,才夸张的长长松了一口气。
裴飞尘面上一冷。
紧接着,自家掌门万乐天跟个花蝴蝶似的,摆着胳膊就冲到了画面最中间。
“长老!楼主!”
“楼主!”
“喏,试试。”
小弟子急的呛了口口水。
“传讯你家长老!跟你们一起出来的!别告诉我你们全门派的人,现在都在闭着眼睛卜卦!”
“现在我乾坤袋满了,待着也没意义了,提前出去,更是美事一桩。”
“你们宗门的弟子是对水镜有敌意吗?还是对你这个万人迷有敌意?”
………………
裴霁乜她一眼。
若一般弟子,丢了也便丢了,这么多年在仙门大会上出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奇也怪哉,到现在,二人的命牌魂灯都没有半分波动迹象,秘境外我们别说方圆千里,方圆万里都找了一遍,可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又是怎么个
理?”
另一边,郝娴正满脸黑线,看着只有个空空房间背景墙的水镜画面。
“水、水镜里!”
“水镜?!你有这玩意儿怎么不早拿出来?”
众长老正苦思冥想商量对策,忽玄机楼一杂役弟子高声呼喊冲进了议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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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啊,我传讯的宗门,我大师兄房间,等等就行,他总是一卜卦就卜一天,接不到传讯很正常。”
从小到大都说不过这郝二丫!
“别装了,13都快被你装完了,咱能不能赶紧点的,我这声望值还半点没攒呢!”
可偏偏两个都是天灵
,还都是各自门派最重视的宝,谁敢说不找,玄机楼和合欢宗必要闹个天翻地覆。
“裴师兄!裴师兄找到了!”
郝娴面无表情。
“来,你给我,我用,我不嫌丢人。”
裴霁将水晶端在怀中,先当照镜子似的整理好自己的
发衣服。
他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第二张脸也挤进了水镜画面。
郝娴深深呼出一口气,攥了几下发
的拳
。
裴霁笃定:“他以前来过小玄虚境的,很有经验。”
“怎么这么长时间?你们确定这东西是好的?”
怎么好不容易接通了一个,他俩话都没说,那人就“嗷”一声跑了个没影。
一众长老都蹭的从凳子上蹿了起来:“在哪儿?!”
随着玄机楼楼主裴飞尘的大脸,同万乐天在水镜中分庭而治,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长老都在水镜中蹭到了半个镜
。
裴霁也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