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蔷薇，你若真的去，不如带张床去，让我肆无忌惮的你。」

        「你不吃的话，我留给……」

        这是一语双关，是凉冰用来化解蔷薇这时间波涛汹涌的难过。蔷薇的脸埋凉冰的背，沉默不语，就抱紧她，没有动手些其他的动作。凉冰其实也是无奈，她了解蔷薇丰富，每次都要哄，哄好了还会不满意，所以什么时候你才会满意？

        任了任了，凉冰浅笑，这是死局。

        「事实会变。」

        「老师，凉冰，你答应我了。」

        碗是不用洗了，大概这七天都不用，女友回来再慢慢洗吧。错，等七天过去，这些全都会被你丢掉，对吧？很多东西你都记在心里，所以心疼你，记在脑中还可以希望哪天失忆，但在心里只能等到死的那一天，那一天是哪一天呢？后来的那些日我好像最常对你说，算了吧，蔷薇，我不会变好的，你走吧，跟我在一起，你只会变得不像你，你会变成神经病，如果我是成了，那你是疯了。那些年我偶尔会怕你，说不定在我们上床的时候，你会拿把刀来杀了我，不过我也不惊讶你会这么，但是你没有，你竟然没有。也许你没有你想像中的我，也许你也只是执着于那个瞬间，那个画面，那个不会永远的永远。

        「不结婚，不跟谁在一起一辈。」

        凉冰又笑，狠狠吻上去。

        换蔷薇愣住了，然后故作。你果然还是怕我逃婚？反悔那些可以预见的平安好的未来，义无反顾的回来继续受苦？

        「好，一言为定。」何等痛苦？

        「唔……」

        「不行！只有我、只有我，你这个坏！」

        「乖。」何等心酸？

        「但是，凉冰，我若比你先死，一定会在地狱等你，你个鬼……」

        「事实不会，因为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谁都没有那种能力，至少以目前的科技不行。」

        这就亲上去，深的，两个人都是。

        亲完之后，蔷薇先说。带刺的语气。

        凉冰先愣住，然后苦笑。这个约定讽刺又卑微，浪漫又痴。

        「那你要乖乖的去结婚，生几个可的孩，以后会变得很有钱，夫妻家庭和乐，以后的儿女儿孙孙女都很孝顺，最后无病无痛的上天堂去。」

        「既然是事实，那你就答应我啊。」

        蔷薇猛力转过凉冰，两人面对面，她她的脸，看看能不能让她说人话，有良心的话。蔷薇又气又羞，刚才差要潸然落泪，凉冰故意提及她的糟糕之、她的百般恶行、她的无，不，凉冰从不无待人，都是太多才害人。

        「想吃了？」

        「但是你喜坏，给你七天的坏。」

        －－－

        凉冰被着脸，还是笑，蔷薇气不过，更多的是伤心绝，是真要蹂躪凉冰的貌，但也毁灭不了她的迷人与诱人，天使恶同，这世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你是生来剋死我的吗？既然剋死我了，为何老天又让我得不到？

        「我答应过你很多事，我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件？」

薇花的刺，比玫瑰花的要来的柔和许多。

        凉冰说理时是师长风范，反倒蔷薇变得叛逆，还大胆的玩起老师红的发尾。

        「蔷薇，我那不是答应你，我只是陈述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