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柳神跟九尾狐不太一样，他不是妖，虽然叫神，也不算是神，本质上应该算是鬼仙。

        九尾狐并不知自己在销魂工作室养成的习惯让樟柳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樟柳神，继续说着，语气中也带着不屑：“你喝过茶吗？冰冰凉凉的，甜甜的，比那什么上贡的美酒不知好喝多少倍。”

        感受到这樟柳神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后，林天零沉默了一下。

        ——只要是天师，没有不喜欢他的。

        没想到，看到最后，他心目中的天师斗法也没出现，倒是出现了木偶娃娃艰难求职。

        以前的天师们对待他，比对待天地灵宝还要珍惜和认真。

        樟柳神刚想说话，准备继续炫耀自己的时候，却在视线看到九尾狐的时候闭了嘴。

        ——好像还就为了一顿饭。

        还没等樟柳神说什么，一边的九尾狐就对着樟柳神呲了呲牙，对着对方“汪汪汪”了几声。

        小张警官继续沉默地看着，表情有些复杂。

        樟柳神听到林天零敷衍的回话，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天零，那黑漆漆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一圈。

        对方不是九尾狐吗？

        那九尾狐雪白的水到发亮，一看就吃的特别好。

        其实也不算牛，樟柳神作为有预测能力的鬼仙，确实如此辉煌过。

        “汪”完几声以后，九尾狐像是这才找回语言系统，对着樟柳神说出了当年销魂工作室的鬼们对自己说的话：“被供奉很厉害吗？”

        还是难得一见的，色是纯白的九尾狐！！！

        “还有炸薯条，烤面，烤火……”九尾狐一边说一边回忆着，看向樟柳神的眼神中带着些高人一等的骄傲，“每种吃的，都比皇宴好吃不知多少倍。”

        “要我预测，可是要皇宴供奉，还要求着我，我才预测的。”樟柳神对着销魂工作室的人人鬼鬼们牛。

        他总感觉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对方会一直用那有点瘆人的眼珠子瞪着自己。

        没想到到了现在，一睁眼就被要求预测什么他看不懂的涨啊跌啊之类乱七八糟的。

        樟柳神忍不住想着，黑漆漆的眸子中带上了向往。

        “有了我，预测凶吉，预测灾祸，或者预财富运势都不在话下，”那边，樟柳神看林天零没什么反应，继续出声，语气依旧带着些骄傲，“以前的时候，我一般不预测的。”

        然而，不论是销魂工作室的鬼还是林天零都是例外。

        樟柳神：！！！！！！！！

        樟柳神说完，想到了自己的曾经，看向林天零黑漆漆的眸子中都闪烁着自豪的光。

        小样。

        “哪来的狗……”妖？

        樟柳神听着九尾狐的话，一边听，一边想象着味，感觉口水都要下来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连对吃的要求那么高的九尾狐都觉得好吃……那得多好吃。

        樟柳神：？？？？？？？？

        想到这，林天零看着这樟柳神，像是渣男般敷衍地点了点，不感兴趣地点了点：“哦。”

        对九尾狐一族来说，好像确实比较平常。

        比皇宴还好吃啊。

        “那皇宴一桌子，都没有比林哥理的阴气好吃的。”

频。

        对方……居然是九尾狐！

        虽然受尽供奉，但真正乐意供奉他的大多是历代的天师，如果这天师在钦天监当值，自己才能吃上皇家规格的供奉。

        看到九尾狐，樟柳神默默把刚刚想要反问炫耀的话咽回了嘴里。

        不对。

        像是怕樟柳神继续炫耀自己，林天零的表情没变，像是哄小孩一般，继续敷衍地夸了一句：“那你好棒。”

        被九尾狐这么一说，他看着林天零，微微纠结了一瞬，又后退了一步：“那你不用给我刚刚的香香的了，你让我尝尝茶，我以后也勉为其难给你预测。”

        为什么还会狗叫？？？？？

        毕竟他看着九尾狐就觉得对方不是在忽悠他。

        他看了一眼林天零，心中无比自信。

        难被供奉难不厉害吗？

        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樟柳神那黑漆漆的眼睛再次瞪大了，看向九尾狐的表情中带上了惊恐和迷茫——

        之前他受皇家供奉的时候，也见过一只脾气傲的不行的九尾狐，那九尾狐比自己还奢侈，因为是保皇家运势的，每天吃的比自己还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