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声音笑了笑，眼中闪着奇特的光――

        因为不是用烤箱烤制的，林天零有些害怕翻车，送给老太太们之前，自己拿了一块，尝了一下。

        林天零想了想，一半没加油，一半切成小方块后，在中间挤上了薄薄一层的油。

        “这怎么好意思……”老太太鬼们嘴上推脱着，却因为这香气实在是太香，甚至都没客套几下，直接就收下了。

        好吃。

        虽然实力不够，吃到嘴里的味很浅，像是白粥咸菜般，是淡淡的滋味，但这也比供奉要好吃太多。

        “随时欢迎，”销魂工作室的鬼们也恋恋不舍地看着这几个老太太鬼们，“到时候林哥好吃的了，我们也给你们送点。”

        “他们死定了。”

        “要是有遇到其他味的鬼，我们帮你们也要点阴气，到时候一块带过来。”

        完美。

        整个作下来，行云水，赏心悦目，没用多长时间。

        ********

        因为考虑到老太太鬼们的口味，林天零的是老式的蒸糕，刚蒸出来的糕看起来糯糯的，带着微微的气，但糕的香甜却丝毫不减。

        “既然销魂工作室这么擅长理鬼……”

        老太太鬼们注重养生，吃到有这种功效的阴气，越看林天零越喜欢。

        糕的香味和香味很足，因为打发的足够，蓬松的糕热气腾腾，冒着香甜糯的香气。

        那些老太太鬼们心满意足，笑眯眯地拉着林天零的手，又给了林天零一堆阴气。

        而正当林天零正准备整理思路的时候，那边的鬼们最后还是把饭全都吃完了。

        而加上油的糕口感则是更加丰富，那并不厚重的油用量并不算太多，给糕带来了恰到好的带着香的腻感。

        不仅如此，这顿阴气下肚，感觉鬼都轻盈了，都跟着热乎了起来，像是了三首广场舞歌那么热乎。

        “也没什么给你的，”老太太鬼表情中带着乐呵，“我们这些咸菜味的阴气，还好吃的。”

        纯糕柔蓬松，微微发甜却不腻，口感轻盈又香甜，一口咬下去，带着甜蜜的味。

        “多给你留点我们的阴气，”老太太鬼们恋恋不舍地看着林天零，“到时候姨们再来看你们。”

        又因为这油是之前茶保存的多余的油，林天零用冷冻符保存的妥当，那新鲜香甜的香味跟刚出来毫无区别，甚至因为冷冻符的冰冻，带上了一些冰冰凉凉的口感。

        “我最近……换到了一个宝贝。”不耐烦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得意。

        不仅如此，那齿间留存的清甜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久久回味无穷。

        不耐烦的声音：………………

        礼尚往来，林天零想了想，迅速地拿出了几个鸡，熟练地将黄清分离，然后在黄里加入牛味的阴气后，用桃木棍搅拌均匀，一边搅拌，一边慢慢加入面粉，然后把清用疾风符和搅拌符完全打发。

        “就要等着被他杀死。”

        “那我们就给他们送个杀不死的。”

        林天零没想到用蒸笼蒸出来的糕也可以这么好吃。

        不耐烦的声音变得阴森森的，语气微微拉长：“杀不死他……”

        林天零的速度很快，他动作麻利地把细腻的打发好的白加入黄面糊中，快速搅拌均匀，分三次把剩下的白倒入“面糊”中，搅拌均匀后，因为没有烤箱，林天零想了想，放在蒸笼里隔着水烤制了一番后，随着“面糊”逐渐膨胀，糕的香气也逐渐郁了起来。

        因为林天零的是老式的老糕，只用了鸡牛和面粉，并没有加水稀释，无水无油，糕口感会比普通糕更扎实更干一些，但因为是蒸糕的缘故，那蒸笼里的水汽蒸发上来，给整个糕带来了的口感，变得更加柔绵。

        “你懂个屁，”不耐烦的声音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这次不会了。”

        林天零甚至感觉自己本不用嚼，这香的糕仿佛在口中一会，就会直接化掉，只留下齿间那淡淡的香甜气息。

        林天零笑笑，对这几个老太太鬼的印象也不错。

        “稍等，”林天零一边一边笑笑，对老太太味的鬼们说着，“我点糕，你们走的时候带着点。”

“咱们现在鬼不太多了，”怯怯的声音中带着犹豫，“真的要……葫芦娃救爷爷吗？”

        林天零满意地点点，趁着热乎时香气正，把好的糕装好，递给了老太太鬼们。

        郁丝，带着些微微凉意的油，蓬松柔，带着鸡香气的绵糕底，两者一起落在嘴里，热气腾腾的糕碰撞上冰冰凉凉的油，让人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的魅力。

        “这样救下去，可能最后我们会全都折在里面的……”怯怯的声音深了一口气，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声。

        “销魂工作室的那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