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物尽其用。”

        整个网站简单到像是那种盗版劣质网站，却又透着诡异。

        林天零有些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给我们看看。”

        “确定能抓我吧？”冯得发的语气中带着祈祷。

        樟柳神瞪了封和玉一眼，也懒得解释了，继续躺平摆烂装死。

        对方……居然还是个创新型人才。

        一边的林天零和楚非翊继续听着冯得发的话，若有所思。

        冯得发越看越害怕，甚至想再次晕过去，却被小张警官掐着人中，强制着对方保持清醒。

        樟柳神听完，点了点，出了有些得意的笑表情。

        “这木偶娃娃是从网上买的，”冯得发说着自己的经历，一点也没隐瞒，“刚寄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谁给我发恐怖包裹。”

        魑魅魍魉和鬼魂们怕警察的正气，冯得发紧紧贴着小张警官，难得心安，看着那边“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开始说了起来。

        “樟柳神。”楚非翊听到冯得发的描述，低低地说出了声。

        为什么他眼睛一闭一睁的工夫，突然又多出来那么多恐怖诡异的鬼啊？？？？

        谁能告诉他。

        小张警官看着情绪有些不稳定的冯得发，沉默了一下，给冯得发铐上了。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他第一次见这样要求的犯罪嫌疑人。

        小张警官也注意到了冯得发供词里的“网购”，他看着冯得发，对着不远的林天零点了点：“你在哪里购买的？购买记录或者聊天记录还能找到么？”

        “有有有，”冯得发忙不迭地回答着，拽着小张警官，连走带爬地到了不远的电脑，“我找找。”

        “对，”一边的孔光霁也看着这恐怖木偶娃娃，面惊奇地看着，也跟着对林天零解释着，“说白了，他是一种有预言能力的鬼仙。”

        “警察叔叔，”冯得发情绪有些不太稳，他看着小张警官，把双手递给对方，“求求你了，再把我拷起来吧……”

        “以前樟柳神一般都是用来预测凶吉的，”孔光霁一边说着一边转，看向冯得发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没想到……这居然被他拿来预测市涨跌了。”

        可是……

        “发货人告诉我要供奉这娃娃，开始我就是象征地供奉一下，”冯得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边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继续说着，“也没完全当真，纯粹是为了怕供奉不完的差错……”

        “然后诚心供奉以后，就到了一个对话框，跟客服一样，然后真给我寄了这个。”

        “但是我没想到，这娃娃是真的厉害的，预测什么什么准……”

        毕竟现在还没对方经济犯罪的确切证据，铐不铐都说的过去。

        “网购？”林天零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转看了眼不远的程序员鬼。

        “求神|许愿|诅咒”

        感受到那“银手镯”靠在手腕上的冰凉，冯得发内心难得稍微平静了下来。

        他本来还怕对方借机逃跑，没想到……这个屋子里，从鬼到犯罪嫌疑人，没一个正常的。

        “我是点的许愿，”冯得发对着众人解释着，用手指了指有光标在闪烁的像是搜索框的地方，继续说着，“点许愿以后在这个地方写上自己的愿望。”

        林天零看着冯得发，也跟着难得沉默了一下。

        甚至连一边听到的封和玉都感慨了一声：“长成这样……居然还是个神？”

        “对了，我市的预测，全是靠着这个木偶娃娃，”一边的冯得发并不知几个人的讨论，有些担忧地抬看了眼小张警官，“怎么办，我这算不算内幕交易？”

        那个诡异的老太太在啃铁架子他也勉强能躲。

        委委屈屈的樟柳神：………………

        网站纯黑色的背景，风格简单，看起来却诡异到了极致。

        一个像是搜索框的下面，写着血红色的小字，是可以被鼠标点的，供选择的几个选项。

        本来他是铐着冯得发的，但是因为对方晕了，小张警官怕对方被吓死了，趁着120没来，急救的时候，把对方的手铐先给解了。

        “找到了，”冯得发打开了一个全黑的，字诡异的网站，对着小张警官说着，“就是这个网站。”

        ――他确实没想到。

        “结果发现这居然不是恐怖包裹……”

        “樟柳神，是旧时星相术士所用的占卜之，”楚非翊不疾不徐地给林天零小声讲述着，“可以预测凶吉。”

        小张警官：………………

他的恐怖木偶娃娃尖叫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