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会得罪销魂工作室的老大？

        馋哭小孩三件套齐了。

        心中却难得升起了一丝探究。

        想到这，楚非翊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他拿着桃木剑，把那冻好的牛冻切成一块块的，神色认真。

        高手过招。

        他看着林天零，默默想着。

        ――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型天师。

        两人的交看起来自然又畅，甚至让销魂工作室的鬼震惊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

        牛味的阴气在这样的作下渐渐凝固，变成了又又弹的模样。

        一边的楚非翊直直地盯着林天零，神色看不出喜怒。

        早就察觉到楚非翊有些不太对劲的林天零，没继续在意楚非翊，把注意力放到了炸鲜上。

        柔和的灯光洒在林天零的脸上，微微垂下的发让他显得整个人有些乖巧。

        一般的炸鲜需要淀粉或者琼脂让牛凝固，但牛味的鬼上的阴气本就厚，林天零观察了一下，感觉不加这些也能凝固。

        他看着一脸认真的林天零，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想法――

        鸡，淀粉，面包糠。

        林天零的脸上带上了丝丝笑意。

        林天零愣了愣，继续笑笑，眼睛弯了弯，毫不客气地说着：“面包糠。”

        但是……从自己得到的信息来看，当时的林天零边，好像并没有瞳人。

        楚非翊微微垂眼，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些上一世的脉络，却又感觉有些飘渺，并没有抓住。

        他对着楚非翊笑笑，然后微微垂了垂眼，掩饰了自己刚刚那带着些探究和打量的神情。

        当时，对方给自己那销魂工作室的名片……真的是偶然吗？

        林天零甚至能看到那阴气的牛冻，在油锅中沉沉浮浮后，迅速变得金黄。

        他认真看向阴气的眼神带着认真和虔诚，手上理阴气的动作麻利又迅速，丝毫不见怠慢，每一步的阴气提纯作都完美的不像话。

        招招无声。

        林天零想了想，抬眼继续看着楚非翊，语气虽然平静，但是狮子大开口般地说着：“要是有淀粉就更好了。”

        “没什么，”楚非翊迅速恢复了状态，推了推眼镜，也对林天零笑笑，自然地接话，“还需要些什么？”

        林天零甚至想起来更久以前两人的“初遇”。

        然而谁都不知，两人迅速低下后，都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他先用高温符一边加热消毒，一边把阴气都向着一个方向搅拌，等这阴气变得郁后，又拿出了冷冻符，立刻冷冻。

        楚非翊的目光实在是太显眼，切完这微微凝固的牛味阴气的林天零抬看向楚非翊，用手腕轻轻地把眼前的碎发放在了一边，对着楚非翊笑笑。

        有什么一直没变，也有什么像是在悄然改变。

        林天零动作微微顿了顿，又很快恢复，谢过楚非翊后，一脸笑意地接过这阴气，继续理阴气。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怎么了？”林天零听到对方问着自己，语气带着恰到好的熟稔。

        林天零这种理和喂养阴气的方法……

        楚非翊抬眼，继续看向林天零。

        也难怪也上一世，林天零边的鬼都那么强。

        “行。”楚非翊没什么犹豫地点点，迅速凝聚了些阴气，递到了林天零面前。

        林天零抬眼，对着楚非翊继续笑笑，转走向了油锅，脸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

        林天零没犹豫，小心翼翼地用桃木棍成的筷子，夹着切好的鲜冻，在那黄澄澄澄鸡上轻轻了一圈，然后再裹上淀粉和面包糠，最后投入到油锅里。

        楚非翊垂了垂眼，若有所思。

再次看向楚非翊的时候，发现对方好像也在看向自己。

        楚非翊上的谜团太多，林天零清楚地意识到这些问题并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答的，他垂了垂眼，没继续想这些目前还得不出答案的问题。

        理阴气对天师来说并不简单，甚至有些天师究其一生都没能入门，但是林天零甚至可以直接无师自通。

        果然。

        上一世，林天零边的鬼太多，他并没有过多注意。

        楚非翊到底是什么份？

        因为刚刚有了牛味胖鬼给的牛味阴气，林天零又看不得那油锅闲着，决定再点炸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