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林天零丝毫不知鸡味女鬼心情的大起大落，随着鬼们一个个飘走收拾，桌子上最后只剩下了自己和坐在自己边的楚非翊。

        她本以为自己要完了。

烤牛的口感有些像布丁或者挞芯，是一样的鲜爽，柔到仿佛可以入口即化，但是又因为加了芝士的原因，口感比布丁和挞更绵密厚重一些，芝士特有的香混着牛味胖鬼阴气的香，两种香气相辅相成，带着让人层层递进的层次感，让人忍不住继续吃下去。

        如果说以前在林天零面前夸张的表现是为了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用，不被再林天零痛苦地阴气，而从今以后，百年鬼觉得自己甚至愿意主动给林天零献阴气。

        一口下去，香在尖四溢开来，入口松轻盈，几乎完美的口感中带着香，渗透着甜品特有的甜蜜的气息，有种让人真的吃了绵绵和和的云彩的感觉。

        鸡味女鬼看着林天零，觉得这人……好像还不错。

        蓬松的糕在口中轻轻一咬，那充满气息的糕瞬间陷落，变成了柔香甜的糕，带着温度的甜香在尖蔓延，然后又齿间很快游离于虚无。

        几口吃完，林天零心满意足，把目光转向了最后怕浪费而的舒芙。

        就是个压榨劳动民鬼的资本家。

        一群鬼突如其来的温情，让林天零有些不太适应，他看着大家吃光的盘子，沉默了一下，在大家殷切的目光中开口：“既然都吃完了的话……就去刷刷碗。”

        “有没有什么要我们去的？”鸡味女鬼第一个吃完，她站起，难得主动开口对林天零说话，有些别扭地看着林天零，“我阴气补的还行，可以勉强帮忙。”

        林天零看着一口没动的甜品和咖啡，蠢蠢动。

        百年鬼看着一边吃的认真的林天零，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天零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有种重新活在世上的幸福感。

        林天零愣了一下。

        鸡味女鬼：“…………”

        大家陆陆续续的吃完，但是谁都没有离开，像是一家人一样，看着还在认真吃饭的林天零。

        “刚刚……”孔光霁的声音带着惊奇，“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我好像尝到了那种挞的甜了。”

        他抬，发现这些鬼看自己的眼神都变的有些不太一样了。

        “林哥，”百年鬼的眼眶微微有些，感动地说着，“谢谢你。”

        他卡在鬼修三阶很久很久，迟迟没找到突破的方法，却没想到刚吃了几口阴气，自己竟然突破了。

        她以为自己的结局……会是林天零一直把自己关在外卖盒子里，直到榨干最后一丝阴气，魂飞魄散。

        虽然是为了怕浪费食材的，舒芙的时间也不长，但出于对美食的喜欢，林天零一点没有糊弄。

        几口阴气下肚，百年鬼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就发现……自己进阶了。

        甚至连一直不太爱说话的大一点的瞳人，看着林天零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对着自己鞠了一躬。

        但她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这么，反而给她补了更厉害的阴气，甚至……收完这阴气以后，她隐隐有种自己在鬼修上要开窍了的感觉。

        其他鬼也是一样。

        鸡味女鬼看着林天零，心情是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太幸福了。

        吃的正认真的林天零：“……”

        她面无表情地拿着黄纸叠的碗筷飘去洗碗。

        “你不吃吗？”林天零微微侧，对着楚非翊微微挑了挑眉。

        其他鬼吃的也不慢。

        蓬松，气息，耳语。

        不知是因为一直用加热符保留着热气，还是因为用阴气的，所以比较特殊的缘故，虽然已经了一段时间了，这舒芙依旧没有塌陷，像是云朵般柔而膨胀。

        本无法抗拒。

        每口下去，都让人觉得自己仿佛置云端。

        “林哥，”一边的孔光霁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兴奋，“我可能进阶了。”

        那宛若泡沫般的梦幻而又惊艳的口感，带着热气腾腾香甜气息，细腻、松、绵密香味郁四溢，让林天零忍不住联想到舒芙的在法语名字soufflé。

        低看着烤牛和舒芙的林天零：“………”

        即使尝不到味，几口林天零理过后的阴气下去，他们甚至感受到自己内的阴气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变多，温地在四肢百骸里浸。

        虽然看起来是关心楚非翊的模样，说出来的也是鼓励对方吃的话，但林天零最后的视线却落在了那甜品和咖啡上。

        ――什么人还不错。

        毕竟自己学艺不，在害人现场直接被抓，如果遇到了厉害的天师，魂飞魄散都不为过。

        林天零看着楚非翊，语气中带着关心：“可以尝尝的。”

        “什么时候需要我的阴气，我一定在所不辞。”

        “你多养养，”林天零闻到鸡味女鬼上的鸡香味更了，点了点，对着女鬼笑了笑，“你的阴气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