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零瞳孔震了震。

        “烦死了，”销魂工作室内，赵栩栩撇了撇嘴，咸鱼般地摊成一团，看向了坐在旁边的漂亮女人，“舒姐，怎么突然就要面试招新人了？”

        销魂工作室。

        被称为舒姐的舒沈桦把大波浪放在后，伸了个懒腰，也跟着叹了口气：“天知，上面突然下的命令。”

        “行了，”舒沈桦也勾起了一个笑，拍了拍赵栩栩肩膀，宽，“今天的面试题目……不简单。”

        现在这种店……居然也跟茶店一样搞加盟了吗？

        “这么多年没接了，正好看看现在的天师能成什么鬼样子。”

        知这工作室是抓鬼的以后，林天零不动声色地跟着孔光霁一起上去了。

        林天零一时语。

        “真是烦死这些天师了，连个鬼都看不见，不光拖后，还净瞎指挥。”

        “不想跟天师打交，”赵栩栩语气中带上了些不满，“麻烦。”

        他不太想跟对方解释之前自己那“美妙的误会”。

        “这鬼有他们折腾的，一起去看看？”

        林天零：！！！

        他甚至……还想加入。

        林天零脸红了红，沉默了。

        可能是因为刚下山，对谁都热情，对方的话几乎没停下。

对方长了一张有些可爱的娃娃脸，声音清亮，“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鬼的压迫极强，还没到二楼，孔光霁就已经感受到里面的空气冷的像是要掉冰碴子，甚至连氧气都变得有些稀薄了起来。

        赵栩栩眼睛一亮：“好！”

        另一边。

        “但是很多天师出名靠的都是抓鬼驱邪这类的业务。”

        “销魂工作室，”听到这，瞬间反应过来的林天零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微微瞪大，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孔光霁，“就真的，是单纯销魂的？”

        ******

        “基本上都去天师观和其他工作室了。”

        看着面前一脸向往的娃娃脸，林天零大为震撼。

        ……可真是个起名鬼才。

        他那张娃娃脸绷的紧紧的，呼有些困难：“林哥，你有没有感觉，有点不上气来？”

        “那个赖在二楼的百年行的鬼又来了，我本来想今天收了他，正好今天先用这鬼面试新人。”

        原来鸭子店居然也能成品牌连锁店。

        对方居然不仅仅是来感受销魂的。

        楼上阴森森的，也没开灯，简直明晃晃地把“此有鬼”写出来了。

        “不然呢？”孔光霁挠挠，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天零。

        林天零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听到舒沈桦的话，赵栩栩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别提了，跟天师就打过几次交，一个个都指手画脚的。”

        娃娃脸还在继续说着：“虽然榆桉市的这家销魂工作室不太行，名字也过于直白了，但是好歹也算是‘加盟店’质的，是有保障的，应该也不会太差……”

        孔光霁，也就是娃娃脸羞涩地笑了笑，一脸向往：“不过我学艺不太，现在一只鬼都没抓过，就光会些基础的画符相面之类的基础技能。”

        “我是小地方出来的，这几天才下山，”对方没注意到林天零震惊的神情，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挠挠，继续说着，“下山路不好走，好歹赶上了销魂工作室招聘的尾巴。”

        “虽然据说这家虽然没办过几次业务，但是我师父说过，”娃娃脸一脸信任，“这家销魂工作室，是真的销魂。”

        “净添乱还烦人。”赵栩栩嫌弃地说着。

        “反正咱们这工作室不出名，”舒沈桦笑了笑，“也没多少来面试的。”

        “我师父跟我说了，要见识一下大城市的天师，才能更好的成长。”

        “没啊，”压不用呼的林天零一边轻松地爬着楼梯，一边摇摇，还顺手拉了孔光霁一把，语气中带上了些惊奇，“你看着年轻力壮的，怎么这么虚。”

        好在孔光霁也没追问，自圆其说地继续说了下去：“也是，现在天师的工作室主要是风水测凶吉，不怎么抓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