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趁机占便宜，而是在检查她的骨骼。

        何惜柔面色憔悴苍白，双眸紧闭，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像在沙漠中渴了很久都没有饮水的人。

        他幽府中余下三成的元气全被封元用来镇压墨烛之毒。

        但风小寒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偷偷的隐瞒下来的好，不然她绝对会杀死自己……

        他的一伤势便是在那时留下的。

        何惜柔没有他经过金芒洗礼后的那般结实，所以在河中被礁石撞击的次数虽少，但伤的更重。

        内伤外伤一齐发作，即便是风小寒也有种一栽倒在上的冲动。

        如果长明宗的人知了这件事，全宗上下所有弟子都会赶过来和他玩命，就算是郭明哲也拦不住。

        她就这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仙逝，但其实还活着，只是生命的迹象无比微弱。

        所以他无法将元气度入她的内，只能通过微弱的脉搏判断她的伤势。

        接着风小寒将她翻了过来，出雪白的背，上面除了撞到礁石时留下的紫青外，雪白的肌肤下还透着淡淡的红色，仿佛未熟透的冬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只是风小寒才十三岁不到，何惜柔都比他高出半，凭他这瘦小的板又怎能挡下所有的礁石？

        分明像是冬果，但为什么会让人想“亲一口”而不是“咬上一口”？

        风小寒确认她暂无命之忧后，才有时间回忆经过。

        也就是说，他的每一步都要受到凌迟般的痛苦。

        书中讲过，医者父母心，救人时不分男女。

        何惜柔常教导他修者事，应堂堂正正，不拘泥于小节。

        只见腹雪白的肌肤上有大片的紫青色，就像冬天被人无意间打翻洒在雪地里的酿酒，看了就让人心疼。

        又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风小寒即将被折磨到达崩溃边缘之前，终于来到了何惜柔的边。

        但他不能，因为师傅交代过，让自己保护前面那个少女，自己必须去到她的边。

        “还好她残余的元气护住了心脉，不然撑不到现在。”

        风小寒此时也顾不得那些礼仪德，伸手在她的上仔细的摸索起来，当然也包括一些异绝对不能碰的位。

        走到一半，他捡到了被河边凸起的碎石勾住的兽上衣，正是他被姜文抓住扯过去的那件。

        风小寒不知，但他明白这么就是对何惜柔的不敬，便压下了这个念，虽然他现在的事情也很不敬，但他努力说服自己是在救人。

        风小寒缓缓跪坐在她的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腕，伸出二指按在腕间。

        他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浮木被一块巨大的礁石撞成两半，何惜柔直接被甩了出去，他冒险放开怀中的半截浮木才在河中拉住了她，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替她挡住许多冲击。

        这些伤，都是被瀑雨冲击和一路上被礁石的撞击所留下的。

        接着他掀起她的衣衫，出平坦的小腹。

        过了一会儿，风小寒喃喃：“除了左臂脱臼，右脚踝挫伤外没有其他的骨伤。”

        但同样的，也好在是风小寒在这里。若换了其他人来，难保不会动了邪念把持不住自己，亦或是震惊于何惜柔的美，不敢碰她神圣的躯。

脏都会生出莫大的痛苦，肤下那些看不到的伤势也由于他的动作而受到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