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笑着说：“我东。”

        他有预感，这应该是他此生最难过的一顿饭。

        “说好了你请我吃饭，怎么又找了别的东家？”

        风小寒老实巴交的说：“三个，刘盼盼，何惜柔，风筱筱。”

        他的话术传自于郭明哲，但说话向来直白，极少拐歪磨脚，这点与直来直去楼听雨倒十分相像，但落在众少女眼中这样的他却显得有些可爱。

        李笑凡的眉一掀，说：“过生日这位你也不认识？”

        风小寒虽知自己办了错事，但他听白大胖子说过，山中的这些女弟子吃饭都讲究致，那些糕点看着就让人口水，所以依然有着些许期待。

毕竟这些女弟子他大半都不认识，对方极可能只是随口一说，若是答应略显唐突，有失礼数。

        ……

        风小寒将荒剑夹在腋下，在刚才给他上菜的店小二震惊的目光里，单手将那巨大盘子托起，稳稳的举过，嘴中还叼着半只包子，糊不清的：“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故意什么？”

        李笑凡刚要拒绝，风小寒却忽然问：“你东么？”

        李笑凡摇摇，说：“还能怎样，现在只好跟着吃完这饭，尴尬是尴尬了点，但还不至于丢脸到家。”

        店小二带众人上楼，挑了间较大的屋子，格调雅致，光线柔和，是她们提前就订好了的。

        ……

        风小寒和李笑凡坐在一起，看着众女在那边讨论些女儿家才懂的话，例如谁家的胭脂最好，什么样的口脂适合涂，谁家的姑娘瞧上了哪位山门弟子。

        风小寒心：“看来人类世界的礼，还不止拱手作辑和长幼有序呀。”

        “失了礼数？”

        李笑凡哭笑不得，小声说：“人家只是出于礼貌，随口一问罢了，这许多女弟子你认识多少？”

        “她们诚心相邀，若没有正当理由就拒绝人家，难免失了礼数。这可是何惜柔教的。”

        满桌子的素菜，一点荤腥都没有。

        但当菜品都端上来后，他大致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致。

        对于这些两人都一窍不通，李笑凡只好坐在那里眼观鼻，鼻关心，默诵清心经文。

        风小寒则是继续跟那大盘的包子使劲。

        李笑凡趁上楼时拉住风小寒，贴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笑凡现在很无奈，也很后悔，就不该陪这小子一起下山，但事已至此只能着上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李笑凡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彩，张了张嘴巴，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只见风小寒问：“雅间用餐？”

        风小寒闻言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看着他问：“这可如何是好？”

        “包括这人在内的许多人你都不认识，你我二人又未准备礼物，如此前去实在尴尬，这才失了礼数！”

        “不认识……”

        忽然，那位女弟子笑：“李师兄怎么不吃菜，莫不是这些都不合你的胃口？要不要再多点些肉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