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杀你们的人。”

        对方的回答也毫无新意，和紫竹院里的那名刺一样，直接给出了前来的目的。

        在青衣男子面前持剑的是剑，倾城的是少女。

        但他的脸却十分干净，剑眉下冷漠的眸子里不见半分情感。

        何惜柔握住了剑，剑尖向上一挑，锋锐的剑气直冲出去，随后向上挽起，在地面上画出笔直的痕迹，刚刚落下的灰尘被剑气重新挑起。

        楼听雨和林义松站在诸位内山弟子的最前面，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灵蝎有些发麻的感觉。

        男子说：“你既是关门弟子，想来也有很多手段，相信我待会儿在你上花费的功夫，可以从你上找回来。”

        心如铁石就是对他的描述，但无数弟子见过何惜柔后却发生改变，他也不例外。

        他除了伪装的笑容外，从未笑过，也从来没在任务途中产生过那种某些念。

        何惜柔面色不改，秀眉微微缓缓掀起，眼底也生起些许怒意。

        “我以为刺都是冷酷无情之人。”

        “是或不是，出招便知。”

        何惜柔看着男子，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说：“你是崩解下品，我是幽中品，所以你觉得你吃定我了？”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的直言不讳，这居然让我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重要的是来什么。

        至于为什么在看不清面孔的情况下，还能判断出对方是枯瘦的老者，众人也不知。

        何惜柔微讽的说：“还是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刺。”

        但今日男子将何惜柔从到脚打量一番后，微笑：“如果我感觉不错，甚至可以让你多活几十年。”

        宛丘剑，挽吴钩。

        随着她这一笑，周遭的冷风都柔了下来。

        不远的树梢上，一位披着黑袍，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孔的的枯瘦老者坐在那里，上满是阴暗邪祟的气息。

        “难不是么？”

        这是种奇怪的感觉，这人一出现在这里，他们便生出了这种感觉。

        竹灯微晃，竹叶轻摇，月光照在她的半边脸上，更平添美感，仿佛周遭的环境，甚至天上的寒星都是在衬托她的美。

        即使铁石心的男子，目光也因这一幕而产生了些细微的变化。

        是谁不重要。

        林义松看不出对方的深浅，皱着眉问：“你是谁？”

        “无情，是因为情绪都通过某些渠发了出去，我相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情绪都是通过你发的。”

        ……

        男子虽是刺，但正面厮杀的战力也是极强的，短剑挥洒间竟有大开大合的感觉，激出去的剑气压的园中草地纷纷低。

        男子是职业的杀手，也就是刺，刚才积蓄已久的一击没能得手，只好站出来正面迎敌。

衣襟上满是菜污油渍，发上还有几杂草，显得十分狼狈。

        何惜柔微怔，旋即轻笑：“你杀的了我么？”

        他看着美丽到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脸，那隐藏在弟子袍宽大衣袖下，尚未完全发育的婀娜躯，内心中某中已经蛰伏许久的念开始悸动。

        一剑光照亮了紫竹院。

        “我六岁开始杀人，从未手，也从未心，但今天我的目标很特别，所以我决定稍微些改变。”

        “不如你乖乖投降随我离开，否则伤了你的脸和躯，那可不美。”

        ……

        “你很不一样，也许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或者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