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后来才能把贺家发展得这么好。我比你差远了,但也想效仿你虚心学习的态度,多了解一下各个环节是怎么运作的,我想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事业是贺父的骄傲,这么一说,去基层就成了一件骄傲的事,没什么有失
份的。容萱这番话正好搔到贺父
,贺父大手一挥,就把那个城市分公司的负责人电话给了她,让她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分公司总经理解决。
容萱成功又薅到一把羊
,安顿好公司事务就飞去了外地。
等到骆霆向叶恬恬解释清楚,陪着叶恬恬出院再来找容萱的时候,他已经见不到人了。容萱忙着推进公司的新项目,骆霆给她打电话都常碰到她在开会或者在忙,说两句就只能挂了,只来得及说清楚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其他什么都没说。
骆家公司却已经有了岌岌可危的趋势,之前骆家走下坡路,没人瓜分这块
糕是因为还有贺家在。现在骆家狠狠得罪了贺家,变得孤立无援,自然会有人试探着伸手,同他们有合作的伙伴也纷纷考虑和骆家散伙,骆家的危机一下子严重起来。
骆父骆母终于等到骆霆回家,在书房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气氛相当凝重。
骆父拍着桌子说:“你知
自己在
什么吗?你为了一个小情人至公司于不顾,还得罪了贺家,相当于得罪了贺家所有的合作商,你想过后果吗?你是昏了
了吗?”
骆霆皱眉
:“没有这么严重。没到最后就不会一点希望都没有,我们家以前也是白手起家,真有必要把我卖出去联姻吗?”
骆父睁大了眼,“卖?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贺容萱是你自己选的,你十八岁就选定了她,十年来我们从来没有过意见,你现在说我们卖你去联姻?”
“以前没有恬恬,现在不是有了她吗?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太伤恬恬的心了,如果我连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能
好公司吗?公司的事交给我,我会想到办法度过危机,你们不要再
我了。”骆霆的态度很强
,他在看到叶恬恬被车撞倒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他决不能再伤叶恬恬的心。
至于公司的事,他就用商业的手段去解决,靠娶一个女人解决算什么?那天站在订婚宴的台上他都觉得羞辱,如果真的娶了贺容萱,他都不敢想将来别人会怎么评价他,吃
饭的吗?
骆父骆母没发现他这么隐秘的想法,只觉得他不可理喻。骆母气得按住
口,“那个姓叶的是给你下了降
吗?让你
出这么荒唐的事。你知
现在我们全家都成了商界的大笑话吗?”
“这和恬恬无关,妈你不要这样说她。”在骆霆心里,叶恬恬是最单纯善良的人,也是最无辜的人,一听骆母这话就忍不住出声维护。
骆母更气了,
高声调
:“和她无关?最开始她不知
你有女朋友就算了,后来呢?她都知
你和容萱在一起十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还不要脸面跟你纠缠不清,说她不是想嫁进豪门扒着你不放,谁信啊?只有你这么傻才相信她,你们男人就是会被这种装纯的女孩骗,最后骗得你一无所有你就知
后悔了!”
骆父被波及了,不悦
:“这说到哪去了?什么纯不纯、骗不骗的?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值得你放弃和容萱十年的感情,不值得你为了她让家里陷入危机。”
骆霆不耐烦地起
,“你们不要再说了。恬恬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想争这些没意义的事,总之,公司我会
理,你们不要去找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