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贺家险些成为笑话,你还要去送果篮,我实在怀疑你平时都学些什么东西。你很闲的话,就去
些正经事,不论情场还是商场,总得有一个得意的,才好说自己是贺家的人,你说对吧?”
贺容瑾变了脸色,低声
:“装什么?谁不知
你爱骆霆爱得要死?怕是要回房偷哭吧!”
容萱摇摇
,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那种成年人不和小孩子计较的态度气坏了贺容瑾,她刚满十四岁,正是青春期觉得自己长大了什么都行的时候,现在被一向没放在眼里的可怜大姐忽略,别提多怄了。
容萱走过拐角,又看到了二弟和三弟。二弟贺宇良斯文地笑笑,解释
:“我和三弟正要出去,听到你和小瑾在说话,就没出去打扰你们。”
他上前两步,心疼地对容萱说:“大姐,今天你受委屈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
吩咐。”
容萱轻点下
,贺宇良就笑一笑离开了。她的视线落到三弟贺宇聪
上,贺宇聪是现任贺夫人所出,也贺夫人的枕边风,失去母亲庇佑的贺宇良在受
上远比不上贺宇聪。再加上贺宇良是私生子,
份上不那么光彩,外界多认为刚刚成年的贺宇聪会是贺家最后的继承人。
而贺宇聪在这样的瞩目中长大,骨子里十分傲气。他双手插兜,一副纨绔样地站在那里,吊儿郎当地说:“大姐厉害啊,一手四两拨千斤玩得漂亮,连爸都亲自带你认识了那么多叔伯,真是真人不
相,一点看不出来你有这种心机。就是不知
你有没有把心机用到家里,家人在你心里的份量又比不比得过你的救命恩人。”
容萱低
看了眼手表,“这些重要吗?我还有文件要看,你想知
答案的话,自己慢慢思考吧。对了,出去不要玩太晚,不要
给贺家丢脸的事。去吧。”
容萱与他
肩而过,贺宇聪一个愣神的工夫,容萱已经进卧室了。贺宇聪嗤笑一声,“还真当自己是老大了?先出生的了不起吗?你也
我?”
这个时候容萱已经靠在床
认真看文件了,贺容萱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以后你就这样代替我生活吗?那……你会代我承受所有的一切,有些东西,很难承受的……】
容萱嘴角一弯,【你在担心我吗?很少见到你这样饱受痛苦煎熬还保持着善良的人。我承受过比这些更难承受的东西,所以放心,他们对我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贺容萱极少得到夸赞,听容萱说她善良不禁怔了怔,等听到容萱说曾遭受的东西比这还过分的时候,心底那种沉重被转移了不少,她有些好奇容萱是如何撑过来的,但一直以来的
格使她没有多问。
容萱没等到她下一句话,主动指着文件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记得这家公司的情况吗?给我讲讲下一步到底要
什么?】
贺容萱惊讶
:【你不懂吗?刚才你在我爸……他面前说得那么好,我以为……】
【以为我是商界
英吗?不是,我只是
据你记忆里的东西说了些场面上的话,虽然我不懂经商,但我会演戏,人生如戏,很多时候演戏就能解决一些问题。】容萱边说边打开电脑,没给贺容萱多想的时间,说
,【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你的人生,你想要努力经商,现在就告诉我该怎么
,这是你擅长的东西。】
贺容萱除了和家人和骆霆的纠缠,最热爱的就是经商,这家公司是她人生中付出最多心血的东西,被关在疗养院的那些年,她无数次盯着天花板都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失去公司,她会
什么、会怎么发展,那些预想过无数次的方案,全都如烙印般烙在她脑海里。
现在容萱替她保住了公司,她可以把预想变成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