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相国信任提携,侄孙也没有机会展布……”
“是了,是了。”徐夏商坦然
“这事老夫也是要居功不疑……人要成事,三成靠自
本事,六成靠运气,一成靠贵人提携。老夫勉强算是提携过你的贵人吧。不过,我可不要你的报答,你能为宗室,为大魏,多效忠,多出力,就算是回报了。”
“侄孙敢不以死报国?”
“死就算了,大厦将倾的话,尽人力就好。”徐夏商突然大发牢
,说
“有人要自己寻死,也只能由他。”
徐夏商说了一句,自知失言,说
“进馆舍里
说话。”
在众人瞩目之中,徐夏商的元随持矟,矛,长刀,或是手按仪刀,将闲杂人等全
隔开。宰相元随,就算官员亦不敢冲撞冒犯,很快将馆舍门前清理出来,徐夏商推开要搀扶的仆役,说
“我还能活几年,走路还是能走得……”
穿着紫袍的老人在前,徐子先亦步亦趋跟随在后,睦亲馆的馆丞战战兢兢的来伺候,这一下当然是给徐子先等人安排了上等房舍,打扫的
舍不说,陈设
致,家俱也是很新,地方也是很大,估计是睦亲馆里最
级的院落了,非亲王不得启用。
徐夏商对这些并不在意,他为相十余年,这等事见的太多了,不过是不起眼的小事,也不会有御史不开眼到这种地步,来挑这么点小事的
病。
“明达你定亲了?”徐夏商坐定之后,劈
就是问徐子先的婚事。
“是定了昌文侯府家。”徐子先等奉茶的小吏带人出去,这才答说
“侄孙幼时,先父就和昌文侯府约定了亲事……”
“也是你自己争气。”徐夏商
“昌文侯府的陈笃敬还好,有他先祖陈汝信的风采,他的那些兄弟子侄,目光短浅的多,象样的少。不过,能与你联姻,他们毕竟还算是有些眼光。”
徐子先哭笑不得的
“老相国过奖了,侄孙愧不敢当。”
“你有什么不敢当的?”徐夏商
“按太祖的设计,宗室,文武官员,加上各地议会,算是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互相牵制,也可以彼此协力,宗室替代掉的是太监,议会,报纸,替代的是宗族和生员之力,加上文武官员,彼此制约,不使一家独大。结果历代官家只是压制宗室,加上报纸未能与监察一
,只能报些花边新闻和邸抄上的东西,威力大减。大议会也没弄的出来,现在弄到尾大不掉,各路离心,中枢强力还好,一旦中枢出事,地方必定离心,非弄成东汉年间的乱象不可。而又毕竟不如东汉末年时各地太守形同诸侯,只会彼此扯
,徒然内耗……老夫断言,若真有中枢乏力,外敌大举入侵之时,怕就是大魏亡国之期到了!”
徐子先看着眼前垂老待死之人,内心之中真的是充满敬服之情。
魏制有些不
不类,既不似汉时那样重地方官,给地方官军政大权,这使得诸朝以弱被灭,而汉独以强亡。
汉之郡太守就能率数万步骑,征亡逐北,歼灭来犯的草原骑兵,甚至威慑匈
,使其不敢南犯。
赫赫有名的李广,便是汉之郡太守之一。
而自唐时,藩镇为祸,虽然有回鹘吐蕃先后入侵,失北庭安西,然而终唐一世,契丹,吐蕃,回鹘最多
扰边郡,不能真正进入大唐腹地内境,其原因就在于强藩林立,各镇军力强大,异族不能侵入大唐境内,其因就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