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里面的意识，都在那个服务里。你先听我说――”

        凭恕一开始是怎么都不信的，就把这些旧识都赶走了。

        但后来，瑞亿重修地下车|库，由于瑞亿近年营收不佳，内贪腐严重，大量工程都会外包好几手，层层贪|污，最后凭恕某个手下的包公司接到这个活，准备拉一堆良莠不齐要价低的工人去干活。

        这就给了凭恕机会。

        他出于好奇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瑞亿大厦楼下有超额且不正常的电力使用，还有大量的金属设备和一些信号源。

        瑞亿大厦下面确实埋藏了东西。

        凭恕：“所以我就参与了他们的计划。”

        理觉得很匪夷所思：“为什么？这本不像是你会的事情啊。这完全损人不利己，给你带不来任何的收益吧。”

        凭恕也靠在车门上，嗤笑起来：“是啊。可能是我疯了吧。”

        但理觉得绝不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凭恕一定有原因才加入这些人报复瑞亿的计划里，或者是他因为一些事，让他跟这群北方人共情了。

        理：“你说的那群北方旧识，就是山冶帮吗？”

        凭恕：“哪来的山冶帮啊。山冶是北方的一个市，一个荒废了的城市，因为这群人之前在瑞亿门口游行的时候，多次举着山冶市废弃后的照片。这些伸张正义的普通人，就被瑞亿编出了一个“山冶帮”的名号，说他们是恐怖组织，或者是收了对家钱的□□混混。”

        理皱眉：“那这里认识的人有栾芊芊吗？”

        凭恕摇：“我是不知栾芊芊是多大或者哪里出的，但那帮人肯定不是少女偶像，他们都是……生活很苦的人。率领他们走出北方，来万城抗|议，甚至策划爆炸案的人，我没有当面见过，但是通话过，声音听不出来男女，ta自称‘山’。”

        凭恕秘密承接了修缮瑞亿大厦地下车|库的工程，就想办法在子、地面、通风等各嵌入了无法被查出来的炸药。

        按照计划，凭恕将远程控制，用预埋好的三百吨炸药将地下车|库进行爆破，而“山”将在凭恕引发的爆炸后，带几十人冒险进入地下，进行最后一次手动爆破，确保元宇宙服务被炸毁。

        当然……“山”连同山冶帮的几十人，也会在最后一次爆炸后有去无回。

        “可最后瑞亿不是只被炸穿了几层停车场，死了几十个人吗？”

        凭恕闭上眼睛：“因为平树阻止了这件事。……我们俩那时候关系好的，我不会阻挡他看到我看见的事情，我们随随便便就能相互转化共用，我很烦他，但我知我要保护他――但是，平树知这个计划之后，他开始吃镇静剂来压制我的存在，然后在我不知的时候，开始计算这个计划最终的破坏力……”

        凭恕很聪明，平树也不差，他们明明是没有怎么读过书，却一直学习能力惊人。平树通过各种演算，再加上对凭恕拿到的瑞亿大厦图纸进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