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更像是一座黑色大理石与玻璃交织的城池。一半的空间天，一半的空间在室内，高低交错，妙的隔断与楼梯，搭着黑色大理石方边沟渠中的水，既视觉通透，又很有隐秘感，像是得以窥见一个庄重神又现代的神庙。

        但理没来得及多看这座万城最端的宴会场――

        在进入会场之前的前厅与通，摆了好几架灰色的方结构的机，明星们在表情强的安保人员的要求下，鱼贯而入，穿过状机。

        有些人抗拒起来：“我们是来参加群星之夜的，到底要查多少遍，我认得出来，这是一台可以透视内的机！这涉嫌隐私，我是不会通过的！”

        “我也就听说银行金库和方考试用过这种机，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是晚宴还是进监牢！”

        理眨了眨眼。

        这台机能透视内――也就是说能查出是不是仿生人？！

        红毯计划组那边也有点慌了，他们事先调查过安保设施，显然前期没听说过会查得这么严格。

        安保到这种地步，真的有必要吗？这场内有不知多少在巡逻的安保人员，还有无数的摄像和高的扫描无人机――

        理倒是淡定：“没事儿，大不了我就溜，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组员正在想办法，理站着等了会儿，忽然看到栾芊芊一白裙，小跑过来：“缪星！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要我等你多久，快来快来，我要带你去见人呢。”

        栾芊芊的亲昵顿时引来旁边人的侧目，她直接伸手打开旁边的围栏挂钩，牵着理往里走：“卢导呢？是不是又在下跟人说个没完，你怎么一个人坐电梯上来了。”

        理微笑了一下：“我是站得脚疼，等不了他了。”

        栾芊芊挽着理的胳膊往里走，二人红白两色的拖地裙摆并行在一起。旁边的其中一位安保人员皱眉想去拦，另外几个人连忙把他按住了：“疯了啊，她带人进去你也要拦？你一会儿干脆拦池总算了。”

        栾芊芊像个请小姐妹来家里客的女孩一样，引着理往会场内走，她轻车熟路地穿过楼梯，跟几个同行打招呼后，走进一稍微隐秘些的半开放酒台和餐台。这里并没有别人，也能看到远天的花园内那些端着酒杯尬聊的众多明星。

        栾芊芊微笑：“现在这儿歇会儿吧，这种晚宴最累人了。红酒、香槟或者还是果汁什么的？”

        理：“红酒吧，在这儿如果不端一杯红酒，总感觉格格不入。”

        栾芊芊走到吧台边，：“格罗尼雅的魔法球系列，开一瓶2145年的吧。”

        那红酒是奇妙的紫红色，倒在杯中甚至有点星彩的光泽，栾芊芊把酒杯递给她，二人往一旁的卡座走去，栾芊芊笑起来：“格罗尼雅是个天灾国家，气候突变又距离辐区不远，那里有一种变异的，酿出来的酒就是特殊风味的。因为格罗尼雅是个封闭的国家，酒很难传出来，所以这瓶算得上珍贵。”

        理嗅了嗅，她喝不出好坏，但酸甜得像果汁。

        栾芊芊看着她，微笑：“几年前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土妞呢，哪里想过自己会懂这些。其实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还是有好感的，你似乎真的不把这一切奢靡浮华、地位名声放在眼里。”

        理：……那当然，我随便耍花活，反正有人给发工资啊。

        栾芊芊坐在红色漆卡座里，手托着酒杯，她姿态莫名地放松起来，看起来还是膝盖紧并，垂手抬肩的乖乖女模样，却莫名像是走进了她的主场：“要不是那天，我真的会想要跟你朋友。”

        理喝了一口红酒，并没有接栾芊芊的谜语。

        栾芊芊笑着将杯子递过来，两个薄如蝉翼的波尔多酒杯靠近，她的话语轻巧送入理耳中：“是它让你来的对吧。”

        理抬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