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霁之：“我知，我知你不想，你害怕伤害别人，你害怕自己错事或不耐烦。但或许应该试试。我也什么都不懂，我们都是新手，或许可以一起学，学着怎么变得更亲密。”

        理没有回答，就听着柏霁之单方面的说着。

        “理。理。”

        柏霁之格难不比她感与忐忑吗？

        理觉得自己不知如何开口，她的那点自我畏惧，在柏霁之的勇敢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理张嘴，竟然找不出想说的话：“……所以，你是呃、告白？就是说……”

        柏霁之笑起来：“我不怕。我想更近一步。或许我也会伤害你。但稍微试试呢，至少我们是在一个起跑线上的初学者，我们可以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我们可以模仿着去……去爱。”

        细雨落得急而轻，理确实没想到她认为的感又别扭的柏霁之，会说出这样的话。

        理不可置信：“什么？”

        或许只要勇敢一次。

        理脑子里很乱。

        柏霁之抿嘴笑：“嗯。就是说想跟你恋爱。没事，我就是要说而已，你答应或者不答应也无所谓。我想过了，哪怕你要吓到搬走，吓到消失，咱们也是同事，我也会再找到你，跟你说句对不起或什么的。”

        理感觉自己反而被他瞧不起了，她抬手：“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我先想想。”

        柏霁之笑的有点狐狸模样：“我只是举例。”

        他继续扶着她往下走。

        她张了张嘴，耸肩又想说点俏话，可柏霁之在她开口之前，就：“或许，勇敢一点才会发现一切没有那么难。勇敢一点，才能离幸福更近一点，对不对。至少我想勇敢，如果可以，请来伤害我吧。”

        “她说我勇敢，可我还是觉得不够勇敢。”

        柏霁之其实也并没有他看起来那样

        理一愣。

        哪怕不成功，她也勇敢的把柏霁之接到自己生活里来暂住一段时间试试呢？

        理笑起来，柏霁之扶着她从山路往下走，走了一段路，落叶飘飘，他终于开口：“真好。我不恨她，也不是说多么爱她，我就是觉得，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这就很好了。”

        她盯着脚下的台阶与落叶，应了他两声，听他没有继续说，才抬：“嗯？怎么了？”

        理：“……我哪有那么胆小？”

        他总是很擅长，出一些让她糊弄不过去的，无法插科打诨的事儿。

        柏霁之站住了脚，他比她低了一层台阶，回过来看着理，雨丝飘落在她脸颊上，柏霁之忽然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冷的脸颊，：“理，我们或许应该交往试试看。”

        她知自己很酷，但又没有那么酷，看见相爱的人，她也会羡慕。她一方面在上游刃有余，一面又觉得自己是恋爱小学生，她总用前者掩盖后者，总不肯承认说：“我跟你走得更近，你教教我该怎么能跟你贴在一起吧。”

        “我终于真的……彻彻底底的不用当小少爷了。”

        为何他如此勇敢，她还在这里纠结？

        柏霁之：“嗯。好啊。”

        有个人，可以以“伤害我吧”“我们一起学习如何更亲密吧”为开端，向她提出邀请，而她竟然还在犹犹豫豫――

        “好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她，让她见到我过的特别好的样子。”

        不……她喜欢的。而且她认为，更深的喜欢都是从更深的驯养与交而起，情感往往并不只是始于心动，也始于确立关系之后才有的亲密与感知。

        是不喜欢柏霁之吗？

        “理。理，谢谢你听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