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刚认识时候那样，完全不杂质的开心表情。

        但原重煜一下子哑巴了，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原重煜转过脸来，缓缓出一个笑容。

        那说明他刚刚……笑的很对吧。

        理半天才：“啊。嗯，奖金很高，我直接给饭卡里充了十万。光说自由人能定制饭卡，但我现在连自由人该去哪儿都没找到。”

        是，她都快忘了，哪怕作为朋

        原重煜把她的咖啡给她，便带着她往那边路上走。

        他伸手去接咖啡的时候，理也心里一松，也出几分笑容：“那你干脆给我指个路吧，我现在已经迟到了。”

        原重煜刚刚不知该怎么说的话，忽然又涌上嘴边，他挠挠，忽然笑起来：“理，我就还是喜欢跟你说话，喜欢跟你玩，如果下次我看到有趣的东西，或许还是想分享给你。”

        宽阔的路面上，许多干员穿制服或私服，快走或闲聊。路面上有些饮食店，都是理在万城没见过的牌子，恐怕是方内自己开的，能明显看到一些成组的干员坐在路上的桌椅边讨论聊天。

        两侧有很多形态各异的建筑，每一栋都属于收容、行动、对外关系等各个门，那些建筑的外形似乎都很有各门的风格，比如收容冷肃的就像是个水泥盒子，对外关系则是红色镀银落地窗，大楼外甚至还有什么业绩之星的大横幅。

        原重煜一边介绍着两边的各个门，一边忍不住垂眼看她。她很放松的样子，像是跟他一直是关系不错的同事，原重煜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她息低垂眼睛看他的画面，仿佛是他单方面发昏过的春梦。

        他本以为理必然会也去行动，他们可能还会经常一起出任务，一起合作……

        理觉得自己已经很坦率了，但面对原重煜这样直白、真诚，她还是会结，肌肤上泛起小小的鸡疙瘩。

        原重煜没傩面，穿着制服，制服依旧勾勒着他的宽肩和臂膀，正伸手要去刷光脑。

        毕竟他都对着镜子练过很多回了。

        理：“……你确定没错？”

        虽然不知万城方到底有多少人员和门，但自由人恐怕是人最少的大门之一，在这条类似大厅的街上，一直到边缘，才看到一条小巷。

        原重煜：“你要是不喜欢，就直接告诉我。但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还会要用我的方式跟你相。我不想尴尬，也不想陌生人，你作为伙伴、作为干员、作为世界上一个跟我没关系的人，我都很喜欢的，我也会表达这份喜欢的！”

        理转，就瞧见了熟悉的人。

        理眨眨眼：“那我过去了，你也赶紧走吧。”

        平树跟她挥挥手，往收容那边去了，大门开开合合，看里是很深的清水混凝土走廊，应该这些建筑应该就只是个壳子，开门进去了之后是另一番天地了。

前台或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更像个地下的时代广场。

        那边机械臂已经在那儿开始下单制作咖啡了，原重煜盯着机械臂，：“还适合你的。”

        原重煜调侃起后勤局、武理等等的大楼模样。说话像是抛接球，生怕断了节奏似的，一方说完另一方紧紧跟上，但理似乎不喜欢这样，话抛到她那儿，她忽然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转看他，笑：“看你这样，我很开心。”

        理眨眨眼睛。

        原重煜一怔：“你了自由人？”

        巷子里开了一家帷幕重重的不正经足疗店似的店铺，招牌上画着“自♂由♀人”。

        理点。

        理愣了一下。

        原重煜点：“位置就是这儿，听说自由人门经常更换门的装修，但应该没错。”

        理找了两圈，也没找到自由人应该去哪个，干脆就在路中间的咖啡自动贩卖店点了杯咖啡，刚要刷卡，听到旁边声音：“你饭卡里充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