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吗？那个开朗热情、脑袋缺但讨人喜欢的家伙，何必要将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

        理只觉得有点想笑有点可怜，她想安他，却被他逮住胳膊，也没功夫笑了。

        ……

        话里有些像是他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又像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好久说的。好像刚刚的……既发生在过去也发生在未来。

        只不过他第一次……结束，就开始跟脑子不清不楚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又说要出去玩，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不能被白睡。

        她从浴室里出来，他背对着她躺在那张铁床上。果然如她所想，他的脚都要伸在床外。

        原重煜噎住，他不知为何更想哭了，但她较真起来，垂下眼去，反客为主，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这表情不善的样子，让原重煜更无法招架，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剧烈的呼，他想要反驳，却听到自己声音难堪。

        她知他在装睡，就想放回

        他一直又乖又热情的，唯一一次表现出不顾她的攻击，却还掉着眼泪抽噎不止，让理也没办法骂他了。

        理却只是：“不要。”

        原重煜刚刚到中途就没忍住哭了，一边哭一边还不许她看，不许她问，他干脆要她背过去，从她后抱住她，明明有抽噎声，却还没停下来。

        他看去，咕哝：“我不是、那只是……”

        她心里有点难受。

        原重煜想要像以往问她能否……，这回理先捉住他下巴，眯着眼睛：“你自己决定要给我解馋的，那就到我满意，不许中途歇菜了――”

        可理抬起手，张开手指：“你喜欢这双你讨厌的手了。”

        原重煜重重躺下去，把枕捂在脸上：“我不住嘴，你不听就是了。”

        理回：“那你少说几句。”

        理惊讶。这什么傻话。

        原重煜忽然另一只手将她半抱起来，理很合，她撑着他肩膀，无言之中，好像有着前所未有的默契。

        理知他每次……完了都会傻一阵子，但她招架不住他嘴里那些胡话。

        理：“我知，你比以前强多了。”

        他崩溃起来：“别说不要啊。”

        理突然伸下手，原重煜闷哼几声，理盯着他双眼：“别说这种傻话。你不只是在轻辱自己，也是在轻辱我。原重煜，我希望你也快乐。”

        他忽然：“理――你把我的肉咬掉吧！”

        原重煜甚至有些站不住，她推着他一直到他后腰抵在了墙上。

        ……

        ……

        原重煜真是昏了，竟然觉得这是挽回的好办法，继续：“只要你来找我，我都会……唔！”

        理这会儿了发，捡起地上被碰掉的玩偶，屋里简直是让他俩扫过一遍般狼藉，她：“这个玩偶我能带走吗？真的可爱的。”

        他分不清她是在整他，还是在取悦他，他想说：对我笑一笑啊对我撒撒啊――

        但原重煜完全不给她说话机会，她嗅到他上熟悉的气息，她承认空窗两个月对她来说已然想念。

        ……

        理乱了的鼻息，让他更千百倍的去讨好，他忽然在呼中，低声：“或许，我们不必结束、甚至你……你也可以当我是自动贩卖机，不需要刷卡，只要来找我――”

        原重煜没回答。

        他间隙中叫着她名字，理第一次感觉这个家伙也是有一点尖尖的牙齿。

换掉不就是了？

        理仰：“明天你就忘了这些傻话了。”

        原重煜却又起忽然抱住她的腰：“你不是说没解馋不走吗？”

        这不像发火，像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