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过神来，回看到云浪楼弟子们也陷入混乱挣扎的表情，心里一惊，立刻点，去掐醒那些神智受蛊惑的云浪楼弟子，带他们偷偷从反方向离开。

        绛响半边脸也已经完全木质化，像是失去水分的木乃伊，几乎能看到牙齿和眼眶的轮廓，这腊梅似乎也想向他面容上蔓延，却在脖颈以上的分都被折了枝，甚至脸上甚至为了抑制这红梅的生长，还有无数层层叠叠的烙痕迹。

        他抛接着苹果，水母似乎也如临大敌，静静悬浮着与他对峙。红发男人另半张脸笑的有几分狂妄，声音沙哑的就像是木在摩：“大师哥啊，自废功法二十多年，听说人病的快死了，但你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一只的水母吧。”

        但男人却又半晌：“……你之前快病死了也未曾找过我，到春城出了事，偏要为了一帮凡人弟子来向我求救。我得知的晚了。不过也没用了，我不会救他们。春城也早已无药可救。”

        看来左愫师父说要去求救，求的人就是眼前一红发的绛响！

        理也在观察他。

        说是春城最早的异兆，他也是一位植物系的污秽者。但他明显还是绛响本人，也没有失去理智……

        他仿佛压制住了附着在他上的“污秽”，与之共生共存。定阙山早都被屠戮满门了，却远远看来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显然是他成为了定阙山峰的王。

        理看到他边那些匍匐着的污秽者，还有骑着灵鹿的污秽者也垂下，似乎是本能中的臣服。

        理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万云台时候的一些对她俯首称臣的污秽者。

        “左桐乔。我却没想到这份力量在你上。别慌。我送你上路。”

        绛响话音刚落，理只瞧见他抬手，上只是某朵苞待放的腊梅绽开花，那七八位骑灵鹿的修真者子一紧，像是被他驱使，齐齐朝水母攻击而去。

        灵鹿跃至空中，像是能在半空中行走一般，迅速接近水母。水母的帷幔足和丝线不再像刚刚那样慢吞吞，而是开始如胡旋狂舞的衣袖般甩动，而它光芒亮起时，从它伞罩之下，竟有许许多多的小水母钻出――

        而左愫听到声音，也止住脚步忍不住回看向那被多方围攻的水母。

        那边缠斗成一团，绛响只是抛接着苹果笑看着，忽然他影原地消失了！

        理忽然听到后不远爆发数声尖叫，她猛地转过去，只瞧见左愫符纸中一个“刺”字在空中闪耀，一团红发出现在左愫离开的方向，拦截住了他们！

        绛响已经不在刚刚的地方，他仿佛是瞬移过去的！

        理猛地弹而起，朝左愫的方向飞奔而去。

        左愫甚至没有来得及掏出第二张符纸，绛响已然出现在她面前，手指用力扣住他脖颈。

        他口肩膀上的梅花像是春风拂过一般，缓缓绽放颤抖着，便听到左愫咙里发出几丝孱弱又反抗的嗬嗬声，她瞪着眼睛，面表情却像是被人强挤成笑容，子也倒下去。

        而她后那帮弟子们更是双目呆滞瑟瑟发抖。

        绛响正要缓缓松开手，忽然捕捉到一丝破空声，他抬起，只瞧见银色戟尖朝他眉间而来。

        白色短发材修长的女人，手持长戟，周还缠绕着蒸汽或腾云，朝他狠狠杀来――

        他再变位置，那女人竟似乎早有预料，凌空子一拧，脚朝后踢向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