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习惯他这样了，耸耸肩转跟平树商量着要不要买点蛙肉灌饼路上吃，此时，一辆老旧的巴士停在他们面前。

        理看他没回答，顺手关门，就走过去几步，狂捶柏霁之的房门，平树赶紧拦住她：“他都已经下楼啦。你没有什么忘拿的？牙刷带了吗？”

        说是一位年轻上班族女在下班路上被大巴车碾过双，人们想要将她送医的时候，却发现无法将她从车下拽出，而她的膝盖以下变为树与车辆为一，她可以出现在车辆内外的任意位置，并且控制车辆的行进、形态。

        平树愣住。

        理打个哈欠：“我哪有那么弱，走吧走吧。”

        红帽女司机：“就是你们这帮学员，赶紧上车，晚点还要去别的分馆呢，别耽误我时间。”

        简单来说她跟车合了。冯大巴的巴士车听说能够以极高的防御力、速度甚至弹力，完成各种超高难度的运输任务。

        理抓了抓发：“大概，就这样吧，走吧走吧。”

        学员们挤挤攘攘不听话，冯大巴的子忽然从驾驶座消失，她半个从巴士后半车厢的天花板上冒出来，一边指挥，一边用力把学员们的行李在行李架上，喊：“我说了！后有座！后有座！不要都挤在门口！往后走往后走――”

        她背着包，银鱼义的手脚都在包里，出几个手指在外，平树帮她进去拉上拉链：“你要不放我里，背着多沉啊。”

        公交站台上大概有几十个人，都是被选中去往春城完成任务的学员，按照规定没有穿制服，众人看起来就像个旅游团。其中e班学员只有5位。理、平树、柏霁之、老萍和左愫。全都是曾经在夜城中被筛选出来的。

        左愫一米八的个子，她听从了理的建议，给袍前后绣上满版的“云浪楼”三个大字，她背了一支巨大的广场练字笔以及各种笔册、刀剑、法，简直像是要去春城开蚤市场。

        ……

        其他几个班里的人很难忽略e班这奇葩五人组。理甚至还穿着家居服，额上里着一烟，背着巨大的旅行包，在旅行包里乱刨说脚冷想找双袜子。平树正兴冲冲的从肚子里拿出温咖啡给理。

        冯大巴没想到还有人认识她，按着喇叭得意起来：“看来我还是相当有名。”

理发出了几声恼火的闷哼，后来干脆自暴自弃穿着家居服拎着包，一脚踢开满地的衣服狂奔出房间。

        众人上了车，才发现她似乎没有双，裙子下方只有金属色的“树”，跟巴士车的金属地板长在了一起。

        理忽然想到自己在图书馆的各类干员名册中，见过这位的照片：“c级干员，代号‘冯大巴’。”

        理也幻想过，第一次出差正式任务，那她岂不是要坐上高端飞行，穿上方战警制服，着墨镜在偌大的机场上走台步。

        有学员抱着行在车上挤着找座位，抱怨：“我还以为我们会坐那种大的飞行――电视里不都拍到了吗？”

        平树站在房门外，理没有顺手关门，他一眼就看到她卧床上明显还躺着别人，甚至地上还扔着一件明显是型高大的男人穿的外套。

        但理没想到自己会站在类似公交站台上，抱着行，跟平树他们挤在一起。

        看起来最正常的就是柏霁之，穿了件窄袖松领青色衣袍，里套着深灰色高领衫，可他眼下有点没睡好的青灰，连尾巴垂在地上都没，表情不善到像是随时都会咬人。

        巴士车上还贴着斑驳的汽水广告，停在他们面前打开门。

        看来她已经异变出这个超能力二十多年，如今都是个中年女司机了。

        理打开门还问：“还有谁？老萍、左愫和小少爷也都去？他们起床了吗？”

        理刚跟他对视一眼，他就像尾巴被踩了一脚似的，转过去。

        老萍打扮的像老贵妇，着真丝手套在一旁陆续给四五个小伙子打电话告别，一口一个“宝”“小宝”“小宝贝”，说让他们别太想她。

        有些学员惊讶：“跟我们说话？呃……我们是要去……”

        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着导游一样的红帽子，对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子，喊：“来来、上车走了！上车走了！”

        理看向站台背后的特摄片电影院，刚刚他们就是从电影院的幕布里钻出来，谁能想到这儿也是方的出入口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