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们是把夜城当免费的屠宰场了吗？”

        “不过那些人，确实是最近这段时间跟春城有关些关联的人。只是关联都很小，清扫组恐怕是为了不出事，打算把他们也都理了。您也知那一位对春城的恐惧……”

        甘灯许久未说话，汇报者觉得清水混凝土的天花板都仿佛在沉默中低垂，房间像是四周墙都朝他挤过来，压的他不动气。甘灯轻笑一声打破了窒息般的寂静，：“把13组的直播转出来，让贵客们看看吧。”

        汇报者惊讶，却没敢多问，退了出去。

        甘灯没有用光脑，他拿起桌面上的旧电话机，拨通后：“……去夜城。”

        他轻声：“刚好我也有一直想要的东西留在那里。”

        ……

        理走下升降台的楼梯，书架极其高大，她像是穿行在多米诺骨牌间的蚂蚁。书架间隙狭窄，的光斜投在密密麻麻的档案盒上。理看到书架侧面的标签：

        “修真纲、人修目、炼科、武属能力名录”

        “……柔延展科能力名录”

        说来，平树就是“柔延展科”的呢。

        理随手拿起一卷，巨大厚重的书差点抱不住，往里一番，小字密密麻麻，书中详细记录着某种能力的详解、最早被发现的年份、现存使用者的情况等等。

        平树也绕到别的书架去乱翻，理攀上高高的书架，两撑在书架之间，随手翻找着一些书册。书脊上大多都是些看不太懂的索引。

        她随手翻看着，忽然就瞧见了一页“关于柔延展科容属的能力者示例”――

        右手边一张男孩的照片，十一二岁的样子，脸颈几乎是瘦到包骨，看起来发狠又脆弱的咬着嘴，双眼打着黑色遮挡条，但理还是依稀认出来。

        ……好像是平树。

        左侧描述他的文件上方，却不能阅读，书页一片空白，正中间是“权限不足”几个字。

        平树年纪小小就能被载入方的档案里，说明他曾经也是干过大事儿的吧。怎么现在变成这样抹眼泪的小可怜？

        理又去翻找关于“数字加成科”相关的卷宗，却发现大分书籍都被封锁着，她权限不足本都取不下来。她本来还想查一查“理智”相关的一些说明。

        说来，水晶拖鞋的文字说明本来都是乱码，却在她穿这件理智  5的镭外套之后消失了，那么那件一直被她揣在兜里的乱码更多的章鱼呢？

        理并不是没有试过章鱼。

        暂住在平树家里的时候，曾经把它洗干净还装袋放在冰箱里，差点被平树成一爆炒鱿鱼。

        当时她深夜决定上试试，但随之就是晕目眩与强烈的呕吐感，她怀疑是因为没有达到理智≥  10的要求。

        这会儿她从口袋里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