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立了大功的英雄,反倒需要他人推一把,才能相信自己的力量。
就像怀疑自己看见的是威浮球还是棒球,莫名其妙,但其实看在眼里的旁人,是可以直接提出正确答案。
诸如明显的样子,
彦也不会再深究了。
「我会挑在这个时间点宰了校长也是这样,不然到时你们就会人财两失了。」
看来时间算得很刚好,如今要检讨,也已经不知
是谁、要怎么检讨或改进了。
「————」
「……普路托,你还是觉得自己不该跨出这一步吗?」
「怎么了的是你吧?和我们相比,你的样子还比较让人担心吧。」
这种方式说服自己,虽然
彦接受不了,要是当事人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
「我……到底在
什么啊。」
普路托难过地看着倒在他脚边的京,表情都是绝望。以下犯上——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普路托攻击的对象是高层,而且一刀毙命,今后他将面对的恐怕是无止尽的逃亡生涯,然而他却非
不可,这个少年一旦执着什么,谁也拦不了。他的选择让他即将成为下一个魔法犯罪者。
因为——说到底来到校园已经一段时间的他们,花了大把力气,都还没直捣黄龙,一直和京周旋,最重要的事情迟迟没
理。
只不过,如同这傢伙每次出现,都有正当理由,想必这次也不会例外,已经有过经验的
彦,不会自讨苦吃,等着对方主动。
普路托试着寻求另一
出口地自言自语了。
「——你以为为什么长斑家要将那玩意交给你,而不是留着自己使用。」
「对了,我要说些什么才行。那边那位小姐,我劝你最好住手比较好,那玩意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介入的,贸然出手恐怕会没命喔?」
红月备感威胁地以眼神寻求
彦。
彦不由得思考了:
「八神,坠饰交给我吧。」
普路托不明所以地傻笑了起来,明明没
什么,抹着额
,像是要
乾汗水,这些看在旁人眼中怪异得不行,而普路托也没打算找藉口的样子。
种种的不寻常,让
彦在想——他是不是想透过自己这个媒介,告诉他「京已经死了」的讯息。
「只有对应
分的人,才能将其价值发挥到最大?」
「好吧……既然都
了,我还能说什么?」
普路托先是看了
彦,再看向凛奈
边的红月。因为普路托的不请自来,红月的任务不得不中断,不过总该可以上路了吧。
「……」
「普路托,你有什么证据?」
很符合普路托个
的解释,让
彦闭嘴了。
「我拿不出证据,不过既然
彦你也知
自己的价值所在了,那我也可以和你多说些什么了。虽然我也是局外人,这几年踏上居神,也不是混水摸鱼,多多少少还是有尝试接
居神的本质。因此,我用一句话就能总结你和阿克夏的爱恨纠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