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在踏进这里,第一个遇到的人啊。我只能和你说了。」
青月擅自这句话理解成对方承认是最满了。
拨开青月的手心,男子继续朝着未知的方向前去。那是与机枪摔落方向的反方向。
「然而,我是在你提出求救之后说的。」
整个人栽进男子的
膛,没有出息地
落。
男子似乎误会了,只见他一手抓起三十六公斤的自己——一点都不想展现绅士的温柔,把人家当成不倒翁,只
到了扶正,就没有后续了。
若是连这点东西也不愿意给她……
青月委屈地诉苦了。
「啊?」
「应该是八神家的成员了,你们的成员对队伍的分
很奇怪,好像没有规则,不过要是你们对这次的ra计画也怀抱居心,去找别人吧。我只是御天座家的成员,你们无法从我的
上拿到好
,而且我也劝你别再执着于我了,你我的程度差太多,即便我伤势严重,也不是你攀得起的对手。」
然后,这次她撞墙了。
……这人八成没女人缘吧。
男子趁乱抱怨:
「喵喵那傢伙不知
跑哪去了,虽然我没有事情要找她,不过这里是他们皆卜家的地盘,也只能要她告诉我怎么离开这座迷雾之都。不过,我很担心要是再节外生枝,会被你们八神家当成下一个目标啊。」
最满无语地看着青月,眼神都是同情。
到。」
青月两眼飘忽不定地说:
对了,御天座家也是御天座一族,妖怪一族,因为没有寿命的概念,他们这个族群不曾歷经死亡,怪不得不会明白生命的轻重了。
同情也好,嘲笑也好,事到如今她已经计较不了什么。青月没有资格反抗名为命运的洪
,不过她总有抱怨或求救的权力吧?
走投无路的青月,睁圆了眼。少年说什么,都不是很重要了,因为怎么想会这么说的傢伙,全是在为接下来的作为铺垫,说穿了——她死定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会轻易地跌入连现在的轻小说男主角都不会落入的陷阱。
青月几乎不敢再看对方,整张脸埋进土里等着人家离开一样。
「你在干嘛啊?」
「……救我。」
「等一下!」
「你已经说了吧,你在找离开菲涅耳之都的方法。」
「……不是人的傢伙。」
青月追了上去,以战斗的架式追了上去,当男子感到烦躁地回
,她又试着往人家的
膛捶进去。
最满不满的声音,让青月顿时缩成了一团。
青月词穷到了什么都说不了,尽情挥洒任
地强迫对方接纳她的难
。
无力的青月,只能目送男子的离开——
「为什么我要帮你?」
对方刚刚给她的施捨,果然也是在考验会不会出手。若是出手,下场就是死。
「……」
「你是御天座最满对吧?既然你没有把我当敌人,那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帮帮我,我只能靠你了。」
最满
上一些比较细小的伤,已经透过他的妖怪之
修復了。
自己一个弱小的女人家已经要跪下来救命了,这个最满还是一副大剌剌,说得好像别人的
命不重要。
耳边依然只能听见男子的仰天长叹:
「明明现在的动乱,是你们八神家引发的——好吧,但你也要能活到那个时候啊。」
笨手笨脚的样子,丢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