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同为祭品型修女的人,是不得参与像这样的活动,就怕要是看了会想不开,在仪式之前自我了断,不过父亲似乎是稍微动用了当家的手腕,让她能提前观摩,
收前人的经验,让她能在仪式当天,
得比歷代祭品都要好。
明明秘密被揭穿的是父亲,青月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却是最不敢面对的那个。
像是用尽了慈悲一般,顾问们留下如此意义深远的话,不带走东西的态度拉开纸门走了出来。
父亲说到
到一样,那一天到来了。
父亲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口说:
朱月丢下这么一句话与意义不明的微笑,独自扬长而去。
「八神瀧月、八神澄月吗……我母亲的姐姐与弟弟,让他们当上顾问,果然是为了牵制当家的继承人选。上一任的当家木月姐什么不留,偏偏留下这么麻烦的东西,那几个老骨
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就没完没了,要不要找时间先
理掉他们呢?因为以我的
分,是动不了他们的……你说呢?青月,你在外
偷听对吧?」
之后的话,像是朱月对青月的最后温柔,轻轻依在她的耳边,述说着他
为父亲的想法。
「……」
「母、母亲——」
「这就是八神家,八神家的祭品型修女该迎来的命运。因为我们八神家与英方的长期合作关係,你们得以这种方式献上自己的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且在你之后,还会有更多祭品型修女诞生,青月,放心你并不孤单,所以你也不需要责怪上天的不公平,就是太过公平了,你才会和红月走上完全不一样的
路。」
「……」
父亲不再隐瞒了,全数招供:
「——刚刚与他们的对话,全是事实。」
「不
是谁,出生之前就已经被老天决定往后的命运,只是青月,你和其他的孩子不同,因为就连我这个
父亲的,也替你事先决定好将来。」
其暴力、血腥、残忍,与人
丧失,这一切的一切,全记录在青月的稚瞳里。湛月哀号遍野的惨叫,就连
分的大人们都难以忍受。
「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八歧大蛇——那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活着没有用
啊。」
「对——就是血
疗法啊。
血鬼能透过
食人
的血
,自我净化其中的杂质、病毒,对医学的疗程有很大的贡献。那么,若是长期施打
神增鬱剂的患者的血
呢?青月,你是我为了八神家,才留下的血
供给库啊。」
到底是怎样?
「我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
「嗯……」
「明白了吧?为了你最喜欢的姐姐,你应该明白自己该
什么吧?」
八神湛月——青月与红月堂姐牺牲奉献的日子。
「但是,正如我刚刚说的,你是在我私自的单方面安排下,生下并游说八神的长老与顾问,得以存活至今。
弄你人生与擅自决定你往后命运的人,也是我。」
「仪式的进行原本是禁止其他祭品型修女参与的,破例让你看看湛月的仪式过程和下场,你明白了吗?」
「对,你不能幸福,所以为了促成真正的和平,只有用力剥夺你的权利,那才是对八神、对全
人类最好的。」
平时瀟洒、让人温
的眼光,现在来看是烧杀掳掠的杀人犯。
「————」
父亲洋洋洒洒地走了出来,以眼光正视现在的青月。
的手段善良温柔!」
「你的母亲也是因为我的任
与策略,才为了你难產而死。」
父亲不只不打算阿諛青月,也不打算逃避自己对于「父亲」一职的失职与否这件事。
「……」
「青月,这就是你三年之后的样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们发现了外
的青月,双方四目相交,没有
出火花,若无其事地消失青月面前。
难
这就是「憎恨」的情感?蜂拥而上青月心
的这份感觉,已经令她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发出了可笑的悲鸣。
溃不成人形的无数尸块,滴答不止的血水,遍佈四野的各种
官——在仪式的前一刻,这些都曾是她们的堂姐。没有人置信,然而铁錚錚的事实,无从狡辩。
「从商的人就是能比其他人更明白这个世间的箇中纠葛。以
血鬼来说,他们是英国的战力代表,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但这样的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再加上我们八神家对祭品型修女的
置,青月,冰雪聪明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现在到底是怎样?
青月不甘心地跪倒在地吶喊:
而且,居然反而光明正大承认……?
之后,长老们与师团的各位相继离开,朱月以当家之
选择停滞一步,但其实就是想听听青月真实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