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但在没人监视的情况,依命令到府待命,也准备将弟弟与父亲的对话一字不漏记下来了。
但是——为什么?
和父亲无关,也不是高层的错,最满现在的傀儡行为,都是自己造成的。
「最满,等会我会和真满说说话,你在隔
的房间听。
为御天座家的得意arms,居然差点在会谈让我们家族蒙羞,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父亲的命令十分笼统,笼统到就像是在教导自家圈养的狗,别随地大小便一般。
「你应该明白,之所以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吧?」
外人来看是父子私下的对话,被惩罚的最满却是公开
刑。家族中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对话,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能无视最满的防御加以击溃。
父亲的安排,最满一向都不会理解,正如直到被神刑家揭穿了arms的真相,
为下一任当家人选的他,与父亲的距离就是这么遥远。
弟弟被洗脑得一蹋糊涂。
强大的力量太过
引人了,以至于容易得意忘形的真满,走火入魔了。为了得到与他相当的地位,恐怕这个真满已经寧可不择手段,也要一手掌握。
最满在真满与父亲对话后,立即出面见证现在的真满。
会谈过后,最满被父亲命令得在隔
的房间,听完真满与父亲的对话——这是惩罚,听说这是他在会谈差点失控,应该承受的惩罚。
他们兄弟在成为魔法师后的第一次对话,
验非常之糟,糟得最满都想破口大骂,发洩一顿。
座一族的
分,得到只属于你的力量。」
不过,看来是没什么效果。
要是这就是居神高层的真面目与平衡,最满也只能这么
了。
弟弟与父亲的对话开始了。
短短十七年,已经让他嚐尽人生的甜
,现在要连本带利偿还了?不只是讽刺或质疑,这次要真的出手了?自己要被宰割了?
排名第4位的
衔——终究只是一个
衔,能与高层对抗的,只有高层自己。
「看来你在那场会谈之后,还是没什么长进啊。都是被校长看上的人选了,居然还那么懦弱、摇摆不定。」
最满动弹不得,明明父亲没有说不能退出,他还是不愿退出——他想起来了,父亲对他交代的原话:
对他质疑的声浪,还在作祟蠢动?
——他会落得这般田地,都是自找的。
想要听下去的自
衝动,将他按在原地不动。
「哥哥在吃醋吗……心里不平衡吗?」
而自己,已经没有那个价值了。
于是,最满决定找上那个人。
也是这一刻,让他真正意识到,所谓被期待——是那么残酷,因为代表你的
上,还有值得被高层压榨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