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点得意，如果那个女人知自己女儿现在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种世俗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但是这么久了她吃什么用什么。

        “好，我知了。”

        “等一下，爸爸我没钱了，田小凤家现在本就没有给我钱，我在外面打工的钱只够交房租的吃饭的，回来不了了。”

        所以这次的大寿她一定要参加，然后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回去的时候还被骂哭了，说她没良心，心狠之类的。

        舒垶桹准备挂了电话。

        也从来不给她妈妈洗脚，梳发什么的。

        舒妍跟着她妈妈一个德行，和他妈一点也不亲，家里每天都吵闹不止，弄得他很心烦。

        “嗯。”

        舒妍说得滴水不漏，不是舒垶桹怀疑她是吃苦吃多了，妥协了，或者是在外面学了都好。只要不怀疑她完全转变了格就好，那她就还可以装傻充愣下去。

        舒妍看着满桌子的竹签，她可真能吃，吃了那么多。

        他终于知为什么对这个女儿有怪异的感觉，就是她的热情，之前她从来都是一个淡然的孩子，对他，或者家里的人都不会这么热情。

        “真的吗？我好想啊？”

        其实现在都有手机看，但是舒家客厅的电话还是留着，原本这几天就想着要换掉的，但是想到舒妍那丫也记得这个号码就暂时让人留着。

        电话那舒妍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舒垶桹说完挂了电话，有了最后的试探，他的脸色不仅不好，而且还很难看。

        舒垶桹下了楼拿起了电话。

舒垶桹有些烦躁。

        “那个时候是我不懂事，在外面这么久了，我长大了懂事了，当然知很疼我的，我当然和她亲了。”

        “你能别提了吗？这个问题你明年再问我，或者是后年。”

        舒妍的声音放低。

        “我记得你以前和她不亲的。”

        舒垶桹想了一下，暂时偏向了第一种她是吃苦吃多了，学得会讨好人了。

        “明天我会让人给你寄几百块，你坐火车回来。”

        那舒妍挂了电话冷笑，舒垶桹这是不放心她呢，这个时候叫她回去，记得上辈子她本没有参加朱桂琴的大寿。

        “舒妍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撑死了。”

        真是去打工了，但是回想她某些时候的眼神又否定了想法。

        难他的怀疑真的都是错的，舒妍还是之前的样子。

        刘若云见老公不帮着自己，只好去扶朱桂琴，一路上被掐了好几下，眼泪都出来，朱桂琴才放过她，心里那口气才顺了。

        “喂爸爸，老师说你让我给家里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是不是我可以回家了？”

        现在她却说自己想了，不是很可笑。

        舒垶桹心里的那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每次见到这个孩子他脑中就会想起另一张脸，表情淡淡的高傲，带着点施舍。

        “那就这样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你记得回来。”

        陆洋阳不爽的看着她。

        那眼神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绝对不是一个甘于屈居人下的眼神。

        “哼，没用，你弟弟和妹妹现在都已经自己挣钱了，你还花着家里的钱，我怎么能会有你这种没用的女儿，一点也不知谅父母的辛苦。”

        而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才是他不舒服的关键。

        可惜她已经死了。

        舒妍握着话筒的手一紧，知他怀疑了。

        “你想你？”舒垶桹疑心。

        她这么心情不好，她还乱跑。

        陆洋阳的表情淡了下去，责怪的看着舒妍，她的心情才刚好点。

        “真的是这样？”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那种被辱骂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

        他的电话已经打过去几天了，舒妍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张校长说她现在住在外面，难没找到人？

        那个时候他妈刚来，带着一子小镇子里人的土里土气，那个女人都看不惯，虽然表面上尊敬，但是实际上很疏远。

        “心情好点没有？”

        “嗯，你要过八十大寿了你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