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地上的那
白杆杆,夏瑶抬手在它的脑瓜中央敲了一记暴栗。
幺幺委屈极了,起
往旁边跑出好几步。不知
是不是白杆杆的缘故,它一直
着呕吐的表情。
啧啧,它一定看到了不少在天空中翩翩起舞的竹笋,正排着队地往它嘴里钻,也可能是甜掉牙的蜂蜜,哗啦啦地往它的嗓子眼里涌。
不出所料,毒蝇伞的药效还是在它的小脑瓜里发作了。
平平的小眼睛看着机灵得很呢!眼珠子左右骨碌了好几个圈,心眼子比眼珠子还要大,能看到周围的事物后,它还抬手推了安安一下,趁夏瑶没注意,又来了一连串的连环
。
孩子刚睁眼看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就看到自己的亲妈在草地上发疯。
睁开眼睛后,平平和安安更停不下来了,来回扭动着
子寻找着妈妈。
发着疯的幺幺谁敢靠近啊?这会儿,金
和黑妞都蹲在夏瑶旁边,和她一起默默地看着它发疯。
白的碎片。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幺幺一扭
,嘴里那一
白色的杆杆暴
无遗。
突然,幺幺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鲤鱼打
,“蹭”地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十几米外的草地上,幺幺正躺在地上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子,咧着嘴笑个不停。
平平也睁开眼睛了!
越是鲜艳的野生菌越有毒,它是真的不怕把自己吃死啊!
毒蝇伞里面有一种物质会有让哺
动物产生幻觉的效果,产生的幻觉大同小异,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简而言之,它不会让你生理
死亡,但是会让你社会
死亡。
“哎?哎?”
平平和安安呆呆地看向远
的妈妈,“嗯啊嗯啊”地哼叫着。
它一定是看到毒蝇伞长得好看,才会想尝尝它的味
,结果发现不好吃,于是全
吐了出来。
嗯,不是想妈妈了,是想骂娘了。
看着平平安安不停地朝远
的幺幺爬动,夏瑶忍不住把它们抱了起来,用
子挡住它们的视线。
家人们,谁懂啊!这和看着亲妈在大
路上拉粑粑有什么区别?
瞧瞧它那花痴一样的笑容,嘴角
成了小河的口水,还有左右转动着脸
子时,那随之飘忽的眼神……
幺幺意识到自己错了,一直低
回避着夏瑶的目光。
但是,毒蝇伞吃下去也并不意味着对
没影响,因为它还有一个明显的副作用:致幻。
冬天温度降了不少,许多花都谢了,但蜂箱积攒的蜂蜜比夏瑶想象得要多很多。
北边的地势较高,高大的树木却不是很多,没有乔木抢夺阳光,到
都是低矮的灌木,同时也有各种没有见过的花卉。
“幺幺!你疯了啊!”
毒蝇伞的毒
不大,一般不会出现致死的情况。这些碎片基本能凑出毒蝇伞完整的形状,白杆杆除了几个牙印外更是一点没缺,意味着幺幺并没有吃下去多少。
“咯咯咯!咯咯咯……”
笑容僵
地挂在它的脸上,哪怕距离这么远,夏瑶都能透过它咧开的嘴看到两排后槽牙。
沿着蜂蜜飞行的路线,夏瑶发现北边的山
还有不少没有凋谢的鲜花。
为什么这么好看的蘑菇,味
这么难吃呀!
这次,它不是小花花也不是小菇菇,而是掉入了笋笋乡里的女食客。
……
红色的伞盖、白色的斑点……幸好,是毒蝇伞。
夏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剧毒的蘑菇,幺幺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孩子气
还
大,这么小就知
锱铢必报,长大还得了?
还是等一等吧,等过一会,确定幺幺没有出现幻觉,排出危险
的可能后再把孩子交给它带也不迟。
兄妹俩原本依偎在同一块
垫上晒太阳,结果安安一翻
不小心踢到了平平,平平气得“哇”地一下就睁开眼。
看到她怀里的安安,它慢悠悠地走过来,想把孩子抱回来继续当一个好妈妈。可是,夏瑶却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把孩子给它。
“乖,我知
你们饿了,咱们一会再吃
嗷。”我怕你们喝了妈妈的
,也会看到漫天飞舞的小人儿。
而它们的妈妈……
夏瑶护着怀里的安安解释
:“你先缓一缓,等你真的没事了,我再把孩子交给你。”
看到是夏瑶,幺幺赶紧把嘴里的白杆杆吐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可怜样,结果没一会就又是龇牙、又是
口水,一副吃了苦瓜的狰狞表情。
幺幺一定以为自己变成了一朵几百斤重的小花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又或者以为自己也是一朵毒蝇伞,
引着哪个不长眼的熊猫过来吃自己。
这可是致幻蘑菇啊,万一幺幺一会产生幻觉,把怀里的安安当成石
扔了怎么办?又或者发起疯来伤到安安。
“啊!嗯……啊!”
夏瑶赶紧把地上的蘑菇碎片捡起来,勉强拼凑出了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