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顿了一下,「那你呢?」
然后我转
走进诊间,她也转
走到柜檯去付钱。
「那你现在在干嘛,工作了吗?」
『你应该要先回答。』
『刚刚你朋友讲那么大声,大家都知
了。』
『那,拜拜囉。』
『是你说有缘再见德。』
这时候接骨师走了出来,「你要不要先来
理你的肩膀?
理完再把美眉好吗?」
「你觉得没必要吗?」
「看来你比较了解他。」
『你肩膀受伤啦?』
「喔……」我又顿了一下,「那……我们会再联络吗?」咦?我怎么好像问过这句话?
她指了一下她的脚,『我昨天骑车摔倒,脚去扭到了。』
「是啊,然后呢?」
「问得好,我也不知
为什么,那是我爸爸朋友的公司,我只是来帮忙,结果一帮就一年多了。」
『真有缘啊陆子谦,我们又见面了。』她说。
「你怎么知
?」
「阿你不是要走了?」
『是我先问你的。』
『他叫我叫你进去。』
「啊……好吧,」不知
为什么,我心里有些失望,「拜拜,有缘再见。」
师傅摸一摸我的肩膀之后说我很幸运,骨
没断,但是肩膀跟手臂相连的地方脱臼了。说完之后,诊间都是我的惨叫声,我想连
路上的人都能听到。
『变怎样?』
『被铁条砸到?』
『你觉得有必要吗?』
「你看我一
脏兮兮也知
,我在
工。」
然后接骨师叫了她的名字,她示意我等一等,然后走入诊间。
『嗯,我听见了,听你的叫声就觉得很痛。』
「你不要学我说话,那是因为很痛才会把发音讲歪了。」
『你为什么会去当工人?你
本不像工人。』
「啊?师傅没叫我啊。」
『你觉得有必要吗?』
你怎么变这样?」
『我觉得还不错笑。』她哈哈了两声。
「天生丽质的人再怎么变,应该都还是那副年轻样。」
『因为男生要让女生。』
「我在问你。」
大概过了三秒,我自己笑了起来,肩膀上的伤也同时因为震动痛了起来。
*註?定。*
「不,是我先问你的。」
『是吗?你们三个都很好了解吧,而且你好像没变多少。』
「喔。」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师傅点了点
。
『差多少?』
「所以咧?你干嘛还在这里?」
「大概台北到高雄那么多。」
「咦?你?」
『因为刚刚那句台北高雄的废话很像是他会说的。』
「是啊。」
包扎之后,我走出诊间,看见张怡淳还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呃……也不会啦,但跟现在比就是差很多。」
『对啊,我在银行工作,你呢?』
『不,是一样老。』
『不然呢?』
「干!超痛德!」你看,我痛到把「的」的发音讲成德了,而且还牵丝。
「在中油,我是外包厂商的工人。」
接下来我就很惨了。
『以前很恐怖吗?』
「嗯,我确定你是张怡淳。」
「你觉得没必要吗?」
「那你呢?你要走了吗?」
『很痛喔?』
「为什么我要先回答?」
过了大概十分鐘,她走了出来,扭伤的地方已经包了起来。
『我在问你。』
『你跟汪育佐他们一定一直都还在联络对吧?』
「那应该要让你先回答啊。」
『换你。』她说。
『什么工?』
『是你说有缘再见德。』
「你怎么知
?」
我看着她的脚踝,嗯,
得
厉害的,膝盖附近有些
伤。
「就是……啊……欸……就是跟以前差很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