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阙一面躲避山宗的搜捕一面快速沿着石人面向的方向逃窜,崔茗还是作为稻草人挂在衣服上,被风
得摆动。
“要是以后有机会能和晏
友多聊上几句就好了,我很想知
东洲……”
那是守泽的泥鹎。
自发刻下石人的蓬莱洲先民一定很尊敬龙神。
“晏琼池说黎
友想要的蓬莱蜃晶在此
,所以我们就来了……但我们
本打不过这只泥鹎,它似乎没什么心智,见人就发疯。”
启用双鱼瞳,鱼阙看见有什么人在高速移动
法矫健得如同蛟龙,但是雾气太大了,又临近傍晚,光线昏暗,看不清到底是谁在与泥鹎缠斗。正当她想靠近些再看时,突然一
雷落在她附近,炸起紫白的光团……风化及的雷?
崔茗继续嚼豆饼,语气寻常:“晏
友是青鸾阙的问寒
君的嫡传弟子,又在七脉争锋里获得一甲,那日在困龙峡里保护了整条船,真厉害呀……余
友应该与他是相识的吧?在余
友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芥子袋撒出瓶瓶罐罐,皆是名贵的药与毒。
白珊吐槽一句:“我劝他们不要来,非不听,现在可好了……大概是正中某人下怀吧。”
“都很漂亮,不是吗?”
得救了的的少女扭过脸来
谢,见是鱼阙,愣了一会,突然一个虎
到鱼阙怀里,喜极而泣的模样仿佛是见到了大救星。
她为避开灵鸟选择在灌木的荆棘丛里潜行,才拨开草丛,便看见一片灰色的茫茫不到边际的大泽。
她哎呦呦的叫唤,被鱼阙伸手接住。
鱼阙也看他。
“好。”
“在余
友眼里,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大泽边缘有破败的雕像,面生鳞且有角,必然是龙族的形象没错,但泽下暗
涌动,泥浆下有长长的
手伸出。
但蓬莱洲的石人无一例外的都以它为中心朝拜,虔诚又悲伤。
可是,晏琼池呢?
她取出玄女绛往
上一裹,拿起剑就要带着崔茗离开。
“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崔
友,不能盯着他人而忽略自
,抓紧修炼才是。”
泥鹎愤怒地咆哮,挥舞着
手抽打,
手绞缠在一起。
黑蛇冲他龇牙咧嘴,香糯的豆饼一口也没吃,像条护主的小狗,不愿意别人谈论主人。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已经是接近傍晚,鱼阙从入定里回神,吃了宝花玉
,灵力勉强恢复。
他的语气里既有对晏琼池的艳羡又有敬佩,还带着一丝别的什么情绪……难
崔茗也被晏琼池的表象骗了,觉得他是很值得结交的人么?
晏琼池……
面色平静鱼阙阻止了黑蛇的动作,把它
进衣袖里,终于说话,结印继续入定,“我要打坐了。”
豆饼吃尽,崔茗拍了拍手,老老实实地待在一旁整理他的芥子袋。
有雷光暴起,看来是风化及不错。
崔茗努力向往晏琼池的话题上扯,仿佛真的很敬佩这么一号人,想努力打听他的消息。
玄女绛绣着碧绿的蛇,粼粼的涯珠好似黑色的眼睛,它们盘踞在鱼阙的
后,直直地警戒注视四周――不怀好意之人。
豆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余
友也是出自东洲的么?那你们就是老乡了,我和同出药王谷的修士也很聊得来,我们主要是聊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不过他们似乎都进了仙林
,我资质差一些,只能落选栖闻宗。”
*
石人一致朝向的便是龙神的埋骨地。
“我没事,”鱼阙远远的看向和
手交缠的黎
光和风化及,不解地问:“你们这是在
什么?”
白珊上上下下打量鱼阙,发现她的脸色比自己还不好,问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揽仙城时,和晏
友攀谈过几句,他很是客气,人也随和……但这条蛇总是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他来,真奇怪。”
一个白衣服运着绿色灵气的少女被大泽之下的的
手击飞,她手里的短剑一同掉在鱼阙脚下。
“继续走吧,崔
友。”鱼阙站起
,拍了拍衣角,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摆已经完全碎裂,非常落魄。
那个埋骨地被蓬莱洲人成为芜野泽,顾名思义,是一片荒芜的大泽,基本不会有人到这里来。
鱼阙左右环顾,不见他,有些疑惑。
鱼阙不说话。
又花费好大力气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传说里埋葬着龙神骸骨的芜野泽。
“谢谢……诶?师姐?”